不免说晁盖刻薄,宋江仁义。突听得有客来拜,都接了出来,一通名姓,杨雄先大惊道:“原来阁下便是三奇公子西门庆?闻名久矣!”
西门庆听了一愣,问道:“小弟贱名不足挂齿,杨兄身在辽国蓟州做节级,却从何处得知?”
石秀说道:“西门兄的事迹,早有印坊印成曲本,贩卖到辽国了。辽国村乡庙会上,时有胡儿或鼓檀板,或拨葫芦琴,说唱‘西门庆泪墨祭娇娘’、‘三奇公子千里走单骑’等诸般曲话,何况是蓟州这样的通衢大郡?”
西门庆呆了半晌,这才叹道:“苏辙当年出使辽国后,言道自本朝民间开版印行文字后,上则臣僚奏章,中则士子策论,下则戏亵之语,辽国无所不有。皆因文字贩入虏中,其利十倍,人情嗜利,虽重为刑罚,亦不能禁..今日西门庆信其言矣!”
杨雄石秀将西门庆刘唐让入屋中坐下,问起来意,刘唐便大大咧咧地道:“晁盖哥哥备下小宴,请两位说话。”
西门庆见杨雄石秀听了此言后脸上变色,禁不住大笑起来,说道:“二位莫非害怕梁山晁天王摆设鸿门宴不成?二位兄弟若有犯法,梁山自有律令,何必一寨之主枉废周折,在酒席上摔杯为号来算计于人,那样岂不可笑?”
杨雄石秀听西门庆说得有理,这才定了心神,和西门庆刘唐往晁盖家中来。晁盖和阮氏三雄大笑着接出,晁盖便道:“皆因山寨律法初定,两位好汉既犯,不得不敲山震虎,以惊众人耳目。只是却叫两位受了委屈。晁某人心下不安,因此备了酒席,与两位压惊!”
杨雄石秀连称不敢。大家落座后,边饮酒吃菜,边说些枪棒技法。
晁盖有心考较二人武艺,便问道:“如何是顺人之势,借人之力?”
杨雄答道:“知他出力在何处,我不与此处同他斗力,姑且忍之,待他旧力略过,新力未生,然后乘之,所以顺人之势,借人之力也。上乘落,下乘起,俱有之,难尽说。钩、刀、枪、棍,千步万步,俱是乘人旧力略过,新力未发而急进压杀马。”
晁盖听了点头,又问道:“却不知何控凶棍?”
石秀答道:“大门控凶棍有五..扁身中拦接,一也;高棒接,二也;下起磕,三也;我棍略横,离前手一尺,受他打一下,四也;待他打将到身,用手前一尺磕他一下,五也。各接后须急用大剪,继之以杀。”
杨雄补充道:“凡凶棍打来,我顺势敲一下,就扁身中拦兼大劈,连连累革进去。破鸡啄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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