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了!辽国远在北方之地,与我梁山何事?还有你说的那个什么女真女假的,又同我梁山有何相关?”
西门庆看着宋江,摇头道:“公明哥哥,人生在世,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你怎知将来辽国女真,就与我梁山无有相关?”
虽然西门庆说这番话时语气甚轻,但聚义厅中众人听着,却似耳边陡然响起了一个霹雳!林冲第一个恍然大悟,忍不住叫道:“我知道了!四泉兄弟莫非想趁辽国发生内乱之时,趁机取回我燕云故地?”
话音未落,宋江先叫起来:“燕云故地?说这话的,当真是昏天黑地!林教头你却要晓得,我梁山和那辽国,中间可还隔着河北东、西两路呢!就这么想要取回燕云故地?岂不是痴人说梦?”
林冲缓缓摇头,慢慢转过脸去,轻声说道:“四泉兄弟说得没错人生在世,正是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啊!”
晁盖皱眉道:“四泉兄弟,莫非……你真的将主意打到了我汉人曾经的燕云故地方面?”
西门庆缓缓道:“天王哥哥容禀当今之世,科举日兴,一登黄榜,身价百倍,于是,那些士大夫一族除了功名利禄之外,对其它事情集体冷漠,爱文而不爱国之风,悄然盛行。甚至有人叫嚣说,纵然收复燕云十六州,也不如考上状元的一时荣耀如今的斯文已经走上了末路,在今日已成为背时之文,在明日就是亡国之具!”
说这话时,西门庆眼望屋顶,神色沉痛,因为他此时想到的不仅是这世的畸形科举,更有后世报考公务员的狂潮!
吴用指着西门庆,尖叫起来:“西门庆!你疯了?!竟敢亵渎圣人之道!你该当何罪?”
西门庆目光一烁,紧盯着吴用道:“匡世济民,方为圣人之道!当今士子,哪个有匡世济民之心?只是欲以科举为筏,求得一官一吏后,好损公肥私,盘剥百姓这类当道的小人,枉披了一张人皮,又与行尸走肉何异?我西门庆针砭的,非是圣人之道,实是小人之道!小人厕身于于圣人之道上,谋取巨大的私利,才是最严重的亵渎之行!”
面对着西门庆有神的目光,吴用一时间心惊胆战,再不敢与西门庆对视,转开了眼睛,只是颤声道:“你……你……”
西门庆扬声道:“如今的朝廷,充斥着的都是这类狼心狗肺的士人,要想倚仗这群社鼠城狐扬我国威,收我故地,岂不是痴人说梦?但民心不死,火种就在民众心中,终有一天,必成燎原之势!我梁山好汉噙齿戴发,顶天立地于这一片朗朗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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