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既是公爹垂训,小媳妇自当谨领。”一见夫人都站起來了,胖皮球和伺侯的丫环们,赶紧都跪下了。
西门庆虽然屁股还沒坐热,却也只好陪着站了起來,想了想道:“夫人切莫如此多礼,说來话长,且请坐下说话。待最后宣示老相国的训谕,再肃立不迟。”
夫人“哦”了一声,又坐下了。西门庆也便落座,至于那些跪着的家伙,既然他们愿意跪,就跪到他们忍无可忍不得不站起來为止吧!
西门庆不管他们,蔡九夫人更不理会这些须小事,只是问西门庆道:“却不知秦大人此來,所为何事?”
“唉”了一声,西门庆便道:“夫人有所不知,今年新春一过,钦天监禀报,山东吴楚地面,皆有罡星聚于分野,只恐天下有骚然之势。朝中有素与老相国不和之人,借机生隙,上本说甚么天降祸殃,皆由老相国再专权柄之报应,求官家将老相国就此参革,以息天愆,以解民怨。”
蔡九夫人听了,又气又怒,便拍着座下的胡床道:“岂有此理!我公爹在朝,则朝政清明,天下晏然,四夷宾服,百姓鼓腹而歌,虽尧舜之世亦不及也!怎的到了那干奸人的嘴里,就甚么都成了我公爹的过错啦?这清平世界,还有天理吗?”
西门庆心道:“我靠!这泼妇颠倒黑白,混淆是非,都不带打嘣的!这清平世界,还有天理吗?”
心中虽然愤懑,但嘴上却假惺惺地道:“夫人息怒。我等皆是老相国门生,自然要见义勇为,举贤不避亲,便也各自上本,驳斥那些谬论,这笔墨官司一直打到了今天,估计现在还沒停当呢!”
蔡九夫人便念佛道:“阿弥陀佛!保佑那些陷害我家公爹的奸臣们,家家死尽,户户病绝,方趁我愿!”
西门庆听了,心中大骂:“妈的!果然不愧是蔡京干儿媳妇,连心狠手辣都传导过去了!”
心中骂着,西门庆说道:“前两个月,老相国和我家大公子商量了,说道这一场风波來势太大,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凡事都要预留个退路为上。因此安排小的,将家中紧要物件儿,收拾了几大车,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东京城,往江州而來,先在九爷的府上寄顿寄顿。正巧那些天九爷也派了个人,叫做神行太保戴宗,往太师府上下书,太师爷的回书,想必九爷这里也收到了?”
蔡夫人听了便叹息道:“秦大人你有所不知啊!那戴宗却不是好人,他和山东梁山的一干贼人相勾结,伪造了公爹的回书,从中取利,争些儿就让我家夫君中了圈套!你道今天法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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