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志不忘----那就是,他的富贵得自于蔡京,自然也能失之于蔡京,当今赵官家虽是至尊,却反而离得自己遥远,似乎可以不理,但蔡京却是非牢牢攀附不可的。
不但是蔡京,就是蔡京的八个不掺假的正路儿子,就是蔡京府里得用的奴才仆役,都是蔡九要讨好的对象!
这一点,蔡九府上的奴才们禀承上意,无不心照不宣。谁知今日他们却大意失荆州,大大的得罪了从东京來的上差老爷,这怎能不叫这些欺软怕硬的走狗们亡魂皆冒?
膝盖骨一软之下,为首豪奴不知不觉间,早已经麻溜地跪了下去,一手早已抓下了头上的瓦楞帽,一个头磕在了地上,再不敢稍动。其它走狗们如梦初醒,纷纷知耻而后勇,你追我赶之下,蔡府门前,顿时跪了一地。
为首豪奴恭声道:“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是小人失礼该死!还望大人大人有大量,饶恕小人们则个!”
西门庆挥手道:“好了好了,休要跪着了,快有个人,起去往府里通报,让管家出來,先把我们押來的大车安置好了,再向九爷禀话。”
为首豪奴听着一跃而起,一边深深作揖把头弯向小腿,一边飞速的小碎步倒退,一边在口中连声答应:“是不是,各位大人若不嫌脏,且先坐在凳子上歇歇脚,小人这就请府里的管家去!”他一心三用,却丝毫不显局促,只看得西门庆他们眼花缭乱,叹为观止。
谁知黔驴并未技穷,路过小六子身边时,为首豪奴巧夺天工地踢了小六子一脚,恨声道:“我把你这个天雷劈脑子六马分尸的下作黄子!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伸出你那逼嘴來,就只会给相公招祸----还不自己跪下打嘴?!”
小六子早已失了魂魄,听了为首豪奴的敦敦教诲,如醍醐灌顶,当下欢喜信受奉行,往西门庆他们正面一跪,左右开弓便抽起自己的嘴巴來,一边打一边哭丧着脸道:“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西门庆冷笑着往荫凉下的凳子上一坐,不朝理那等小人,他纵有慈悲,却也使不到此等骨里媚斑的走狗奴才身上。
吕方、郭盛、蒋敬便叉了手往西门庆身背后一站,目不斜视,更显英风锐气,反衬得畏畏缩缩的蔡府门丁们一个个猥猥琐琐,简直就是天地云泥之别。那小六子自打嘴巴,苦不堪言,却又不敢停下,虽然中间不免卖放,但绳锯木断,水滴石穿,不一会儿,原本安然无恙的右槽牙也被他自己打活动了。吕方打飞了他的左槽牙,他自己又毁了自己的右槽牙,对小六子來说,今天真是福无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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