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既然赏酒,那就是兄弟们的造化!若能赏个假,那就更加是好了……”
郭盛便瞪起眼來,喝道:“你们这些不成器的家伙!都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坯子!都给我收敛着些!若满了泼出來,回家之后禀过了林爷,咱们大帐小帐算总帐!”
学兵们见一向严厉的郭教官发话了,都把脖子一缩,不敢嘻皮笑脸了。
西门庆便唱红脸道:“哎呀!郭兄弟,何必跟小的们一般见识呢?他们难得出來一回,也该让他们松松笼头嘛!这人呐!脑袋里的一根弦不能长绷着,否则‘嘣’的一声若是断了,那还了得?”
学兵们正暗暗感激西门头领替他们仗义执言的时候,却听西门庆话风一转,把狐狸尾巴露出來了:“三十六计说,引蛇出洞。咱们现在呀!不管他们,由着他们可劲儿的造,咱们只是暗记在心里,回了家秋后算帐,却不是好?那时他们已经是蛇大窟窿粗,想瞒哄都沒那么容易!三曹对案了,正好拿來作筏子,以儆效尤,让后來人也惧怕惧怕!”
众学兵听着都是倒吸一口凉气,还沒等后來人惧怕,他们自己先就惧怕起來。原先还说西门头领是好人,谁知这西门山长更加的一肚子坏水啊!众学兵面面相觑,这些一条绳子上的蚱蜢都露出了认贼做父、遇人不淑后的绝望神色來。
吕方郭盛听了,都是忍俊不禁,翘起大拇指道:“哥哥果然好算计!”
蒋敬叹了口气道:“四泉哥哥,小弟现在才算是真正服了你!眼前如此大事,你还有心思说笑话,弄诙谐,小弟们只能是甘拜下风了!”
西门庆敲了敲桌子,笑道:“笑话说过,诙谐弄完,咱们再來说正事----知府蔡大人家里可安好吗?”
学兵们面色都是一肃:“回爷的话,小的们都探听明白了,管教误不了爷交代的大事!”说着从袖子里摸出个纸折子,双手奉上,“小的们这些天里,总结了这么个禀贴儿出來,给几位爷做个参考。”
西门庆接过來一浏览,上面记的却是蔡九知府宅中的人口,州衙的地势,以至衙内人的清浊贤愚,无不应有尽有,甚至还有几张地形简图,画得虽然简略却切中要害。
一边看,西门庆一边微微点头。看來梁山讲武堂的心血沒有白费,这些家伙们还都学出了两把刷子,这不就刷出成绩來了吗?
带着些许的炫耀,西门庆把纸折子往吕方手里一递,笑道:“吕贤弟郭贤弟教导有方啊!哈哈哈……”
其实,他想直接塞进蒋敬手里的,可是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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