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也已经迟了。
砍下的囚徒人头虽然不少,但还不够数目,大家再一商量,一不做二不休,索性便把十字坡附近的几个村堡给屠了,既犒赏了三军,大家快活,又见了血练了兵,再把村舍中精壮后生们的脑袋归整归整,这战绩也就差不多够数了。
于是孟州城外,烽烟四起,有孟州囚徒四下里杀人放火,劫掠民财,声威浩大,几成燎原之势。幸有我大宋救苦救难的天兵,解民倒悬,扶危济困,百姓仰之,如大旱之盼云霓。十字坡一战,更是军民戮力同心,将顽匪歼灭于此,匪首尽皆乱箭射死,马踏身亡,尸首模糊,不可辨认。唯余一小撮老弱病残,隐入深山云深不知处,但山高林密,猛兽横行,其众必然自遭天谴。
这封战报送了上去,官场瞒上不瞒下,自然是皆大欢喜----当然,不欢喜的人还是有的,比如说那位知府公公和他背后的知府夫人。估计这二位,今生今世,是永远都欢喜不起來了。
听曾思齐说完了,西门庆点点头道:“怪不得我一路行來,却见如篦如洗,民不聊生,原來还有这典故!”
曾思齐摇头道:“我和老管营商量了,在山中布下了埋伏,要全歼这两千官兵,谁知统军之人如此无耻,其军一矢不发,只知杀良冒功,待我们得到讯息,却是木已成舟,甚么都來不及了。”
二人都是默然半晌,西门庆才问道:“那些匪兵呢?”
曾思齐道:“经此大乱后,驻扎到了孟州。”
西门庆又问道:“张青、天绣姑娘、老管营、我义妹、施恩他们呢?”
曾思齐道:“他们带了人,早几天便投二龙山去了。”
西门庆问道:“你怎么沒去?”
曾思齐道:“一是故土难离;二來,我还得照应这里的人熊。”
西门庆再不说话,只是默默喝酒,不多时孙天锦端上菜肴,他也是吃得心不在焉,味同嚼蜡一般。孙天锦看了便大不高兴,就想同西门庆计较起來,却被曾思齐一个眼色劝止住了。
吃饱喝足,西门庆行尸走肉一般道:“我要好好睡一觉!”然后便一头倒进客房里的床上去了。
第二天,老钱來报,西门庆骑了小白,穿山跳涧,跑得踪影不见。曾思齐和孙天锦听了面面相觑,二人一齐去找,倒是找见了正按着一只被砍了头的野猪在那里肥吃的小白,西门庆却说什么也找不到。
孙天锦便怒发冲冠道:“老娘从來沒见过这等不省心的客人!突如其來,吃干抹净后,却跟主人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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