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还有这份渊源,今日这真是喜上加喜了!”
宋江跪在那里表演得惟妙惟肖,却不防他背后就站着赤发鬼刘唐。刘唐听得分明,心里诧异道:“这宋江哥哥装的是甚么模样?刚刚才和我说起,他和灌口二郎神武松是结拜兄弟,又说灌口二郎神武松和西门庆兄弟也是结拜兄弟,现在怎么就装起不知道來了?这……这却是甚么道理?”
刘唐在后面正郁闷着的时候,各怀鬼胎的西门庆和宋江也结束了彼此间的吹捧,开始互相谦让起來。
“兄弟,哥哥敬你义气,你且先起來,哥哥再起。”
“哥哥,世上安有小弟先起的道理?当然是做哥哥的先起來,小弟才跟着起來啊!”
“不不不,兄弟义薄云天,哥哥我一向敬重,定要兄弟先起來,哥哥方起!”
“岂有此理!这个却不是反失了上下,哥哥先请,西门庆愿附骥尾!”
……
两个人正大奸若忠大忠若奸的互相谦让着,早有几匹马泼风一样驰了过來。原來是梁山人马把各处大小路口都把住了,各有头领坐镇看守,听到这里來了宋江,顿时飞马都到这里聚齐。
一骑马尚未停稳,马上乘者就滚鞍下马,就势在宋江身前跪下,俯卤道:“公明哥哥,小弟花荣在此拜见。多日未曾相会,可想煞小弟了!”
宋江伸手和花荣相握,也哽咽道:“花荣贤弟,哥哥在狱中,也常常记挂着你们!”
西门庆便趁机道:“花荣贤弟,來來來,咱们先将公明哥哥搀扶起來。现在虽是四月,但长时间跪着,却也须防冰坏了腿。”
花荣一听,早抢着站起來,将宋江扶掖着站直了,西门庆也顺水推舟的跟着站了起來。
花荣便回身向刘唐拱手道:“刘唐哥哥,何不与公明哥哥开了枷?”
刘唐尚未回答,宋江便正色道:“兄弟说的是甚么话?这是国家法度,如何敢擅动?!”
花荣听着倒是一愣,想到在清风山时的宋江,坐看自己杀文知寨刘高,又怂恿着燕顺斩了刘高的婆娘,那是何等的狂放不羁,怎的现在戴上了枷,却又讲起法度來了?
仔细上下将宋江打量了几眼,却见他眼神清朗,倒沒什么失魂落魄的昏愦样子,花荣便试探道:“公明哥哥刚才说甚么……法度?”
这时,其它几匹马也急驰了过來,马上乘者纷纷勒马,马足践踏之下,平地尘沙大起。
宋江望着这些來人,大声道:“对!就是法度!国家法度,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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