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胜也道:“这世间甘愿投入官府豪门做走狗的奴才虽多,但洁身自好、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高士,也是有的,若日后遇见了,延请上山,便是咱们梁山的造化!”
林冲则道:“我听了四泉兄弟的下计,便有耳目一新之感,却不知兄弟的中计却又如何!”
晁盖等人都道:“正是如此,便请四泉兄弟细细说來!”
西门庆道:“小弟这下计,虽能解一时燃眉之急,却将粮道操之于商人之手,如若官府勒令商人禁足于我梁山,那时我梁山岂不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因此小弟这中计,便预先化解这未來的危局!”
吴用听了,以袖中扇子击掌叫好:“四泉兄弟,计谋深长,真军师之才也!”
林冲便笑道:“众位哥哥且莫急着夸奖,且听四泉兄弟将妙计详细说來!”
西门庆便道:“咱们梁山泊立于天地之间,阔八百里方圆,木植广有,若因地施种,辟为田亩,佐以水泊中鲜鱼嫩藕,亦足供军食,便有官军围困,我山上自给自足,效当年诸葛武侯屯田故事,又何惧之有!”
晁盖道:“兄弟此计虽佳,但咱们这座梁山,有砂地,有石地,有田土,有粘土,四下里情况复杂,若整治起來,却非下大功夫大力气不可!”
西门庆拱手道:“天王哥哥,世间万物,皆有可用之处,那砂地,可种耐旱的作物;那石地,可种松树,长得高大时,山寨中松脂便可足用;那田土,植庄稼;粘土,可制陶器,小弟敢请哥哥派出杜迁宋万两位兄弟,他们是梁山上旧人,地势熟悉,由他们二人带着精于园圃的老农,四下里踏访,将整座梁山土地,因地制宜,利用起來,为日后长远之计!”
晁盖众人听了,都连连点头道:“说不得,便得辛苦杜迁、宋万两位兄弟一回了!”
公孙胜又问道:“却不知四泉兄弟的上计,又是如何!”
众人竖起耳朵,却听西门庆慨然道:“小弟这下计,以商人为田;中计,以梁山为田;这上计,却以这山东,以这大宋为田!”
晁盖、林冲、公孙胜三人听西门庆说得豪壮,俱是精神一振,追问道:“却不知四泉兄弟此言何意!”
西门庆道:“几位哥哥必然也听说过,小弟在清河县外开辟荒田之事了吧,小弟从中得了个启示,我梁山四下里的州县,荒地何止万顷,奈何荒废在那里,无人理会,也是暴殄天物之事,若再有孤苦无依的流民,精壮者可入我梁山为兵,老弱者便使他们去一处州县外,开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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