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投无路,居然跑进我这公堂里來了?我家中道路,你也熟了,便自己穿过厅堂,打角门跑了吧!哥哥我自去应付那些军汉。”
听他这一说,西门庆倒颇出意料之外,想不到李知县这贪官倒也颇讲义气,真是做梦都梦不到的事体。
西门庆却不知,李知县自从佛前供上了西门庆武大郎的功德炊饼后,受了感召,渐渐改恶向善起來。虽然迫于官场的压力,不得不继续贪赃枉法,但百姓纯朴,只要当官的还愿意帮百姓办事,就算是贪一些,百姓也容忍了。因此李知县这些时日,着实在清河县办了不少实事,声名气质,都变化得好了,他因此感念西门庆不绝,今天一心一意周全西门庆,其心倒不是个假的。
见李知县惶恐不安的样子,西门庆急忙给他吃定心丸,说道:“拱极兄不必在意,门外的军马,都是小弟带來的,我已吩咐了,不许他们扰民,乱了拱极兄的善政。”
李知县一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道:“西门大官人,你不是在孟州城杀了那里的兵马都监,因此官司颁下了三千贯在捉拿吗?怎的又带领起兵马來了?莫不是……莫不是你又走动了蔡太师门路,受了招安,做了大官?”
西门庆摆手道:“小弟哪儿有那般覆雨翻云的本事?不瞒拱极兄,小弟我如今已经在梁山泊落草,成了山大王了,这次回清河,就是來搬取家眷的。”
李知县一时间目瞪口呆,只是翻着舌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西门庆便拍了他一把,问道:“拱极兄,闲话少说,兄弟且请问你,前些日子,兄弟书信中交代的事情,你替我办得如何了?”
李知县这时才从震惊中缓过一口气來,兀自有些魂不守舍,只是道:“我的天爷爷!连转世的天星,都落了草,做了贼----这世道还能活吗?不过,这贼和官,也一般,哥哥我是先做官,再做贼,西门大官人你自然也可以先做贼,再做官。只要声势搞得大了,受道招安赦书,也不愁沒有一场泼天的富贵。”
西门庆笑道:“正是如此!拱极兄,我交代的事,可帮兄弟办了吗?”
李知县连连点头,说道:“这个却请西门大官人放心,你信中安排诸事,小人早帮你办得好了,妥妥的!”
原來,早在孟州城还未犯案的一个月前,西门庆便安排陈小飞,赍了自己的书信,來清河安置自己和武松的家眷。
武大郎得了西门庆信中的指点,第一时间來县衙门里首告了,说兄弟武松忤逆,几次三番做出事來,连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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