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娶妻,也从不去勾栏行院里留连,唯恐吃江湖上好汉们知道了笑话……不瞒哥哥说,现在年龄也大了,有时也会胡思乱想,可若说让我去亲近女人,小弟却实在是沒那个胆子……这是今天哥哥问起,否则这些话啊,小弟是打死都不会说的,小弟如今实说了,哥哥莫笑话小弟!”
西门庆沒笑,吕方倒撇过头暗笑起來,无形中,心里和郭盛的芥蒂便消解了九分。
却听西门庆叹道:“郭盛兄弟,哥哥哪里会笑话于你,哥哥少年时,心里存的想头儿跟你是一模一样啊,心里越是想着女孩子,偏生离得女孩子越远,口里还要阴阳怪气的贬损几句,好象非如此不能呈现出自家的英雄气概……我日他个先人板板的,现在想想,真是傻啊!”
听到西门庆爆粗口,吕方便笑了起來,郭盛更是又惊又喜:“原來西门庆哥哥还会川骂,!”
西门庆便道:“我祖上以西川贩药材起家,因此学得几句四川的骂人话,又算得了甚么,现在天下豺狼当道,闲时便骂骂那些龟儿子几句,反正嘴巴除了喝酒吃饭,也是闲着!”
吕方和郭盛都笑了起來,这一笑之下,彼此再看对方,便不再那么碍眼。
西门庆便把酒端起來:“二位贤弟既然都说了,那哥哥我也來说一说我自己!”
吕方和郭盛都把椅子向西门庆这边拉近了些,聚精会神地听着。
西门庆便叹息一声,将自己和李娇儿的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其间的波折,听得吕方郭盛都红了眼睛,最后西门庆长叹道:“哥哥这三奇公子的名号,倒有三分之一是娇儿用她的性命替我挣來的,可我宁愿不要这虚名儿,只盼她能活着,陪我过平静日子,也胜过我在江湖上叱咤风云!”
郭盛喃喃地道:“江湖上好汉说起哥哥三奇公子的名头时,只推哥哥那天下绝一的义气,却不知原來哥哥和故去的嫂嫂之间的深情,却也是这般感人肺腑……”
吕方悄悄拭泪道:“这便是西门庆哥哥的超凡脱俗之处了,若西门庆哥哥只是义气为先,这样的奢遮人,全天下也还寻得出十几个來;但这般义气却又如此柔情的好男子,走遍全大宋,我吕方也只服西门庆哥哥一个!”
郭盛突然跳了起來,推开座椅,向吕方拜倒下去。
吕方倒是吃了一惊,急忙死拉活拽的,把郭盛搀扶了起來,急着道:“郭兄弟这是怎的说!”
郭盛垂头道:“小弟惶恐,刚才在山下时,小弟不识哥哥的一片侠骨柔肠,却冒犯了哥哥,如今听了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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