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咱们这里悬望。”
西门庆和武松都向张青施礼相别,张青还礼,待礼毕,西门庆道:“二哥,张兄,男儿相别,不效妇人之态,兄弟先走一步了!”说着,大步向东北路上行去了。
武松也向张青拱手,但感觉不对,又改为合什,俨然道:“阿弥陀佛!张兄,小弟也自去了。”
大家分路而行。张青站在路口上,一直扬着手,看着西门庆和武松走得身影不见,才叹息着回來。
单说西门庆。他背了两口日月刀,一路冲州撞府,谁也不來理会他。因为他在孟州时露面少,官府虽然画了他的悬赏捉拿图像,但画上的那个俊俏公子,竟象是另一个人,若说到神似,还不如行院勾栏中所挂的西门庆影神图。
但此时的西门庆,经历了铁血的考验,整个人的精神气势,比之前更大有不同,竟似脱胎换骨了一般,却和行院勾栏中影神图里的那个西门庆,又有大大的区别。
因此,一路走來,几乎沒人认得出这个风尘赴赴一身锐气的青年豪客,就是名震江湖的三奇公子。
一路无事,进了济州。这一日,西门庆起了个大早,从客店中向东北方而行。店主人好心道:“客官须要小心,前方有一座对影山,近日里山上來了一个大王,聚着百十余小喽罗,在这里劫富济贫,附近的赃官污吏都恨苦了他。客官你若是从对影山过时,若有小喽罗來索买路钱,你只须按价付给,便可安然通过,切莫使起性子來,反而不美。”
西门庆一听此言,又惊又喜,思忖道:“对影山?却不知那大王是吕方、郭盛中的哪一个?”
当下谢了店主人,拔开飞步,便往对影山來。行不多时,便见两边两座高山,却是一般形势,山中间却是一条大阔驿路,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好地势。
西门庆正边走边看时,山上树丛中早撞出一伙小喽罗來,尽是红衣红甲,排排挡住去路,喝道:“过路的客人,且先歇歇脚,把出买路钱來,免得夺了包裹!”
一见这些喽罗形象,西门庆便心中有底,自思道:“不消说,这必是小温侯吕方的手下了。吕方好模仿吕布,骑红马,掣红旗,连小喽罗都是红袍红甲,倒也齐整。”
当下正想报个万儿,请小喽罗通报吕方,见上一面,却不防身后有锣声响起,又撞出一彪人马來。西门庆回身看时,却有一百余人,都是白旗白甲,如银山雪练一般滚过來。
红甲喽罗一阵扰攘,顿时便筛起锣來。“嘡嘡”声响处,那山上红旗漫卷,早飞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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