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用力点头道:“信得过!信得过!”
张都监点头道:“嗯,此事中,你是冤枉的,这是决然无疑的了!但你却是我的亲随人,若我开脱了你,只怕便有不知情的人要犯口舌,四下里乱传,说我徇私枉法不打紧,却把你的义士名头搞坏了!这样罢----天甫黎明后,我便将你转入孟州知府案下,由知府大人出面,审问个明白,有我居中调度,你也吃不了亏----只是要委屈你坐几天监牢,你却是意下如何?”
武松慨然道:“恩相,武松是条顶天立地的汉子,身正心正,不做这般沒出豁的事,便是皇前御审,也是不怕!何况只是坐几日囚牢?”
张都监大喜,点头道:“正是正是!堂堂英雄好汉,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既如此,我也就不监禁你了,你回房中自睡便是!倒是你们这三个狗奴才,我却有些放心不下!”
说着张都监指着管家和提箱子进來的那两个家人,沉下脸吩咐道:“将他们三个给我看好了!一步不许多说多走,只待天明,都上知府大人堂上说话!”
武松便拱手道:“恩相如此看觑武松,武松便以义报!此案不明,便是斩颈沥血,武松也是不走!”说着,自己回房略做安歇,只待天明。
张都监见武松昂然出了门,这才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按住了胸口时,兀自心有余悸,又喝了几杯热酒,这才缓了过來,起身便去了鸳鸯楼。
张团练和蒋门神都在楼上睡梦里歪着,听到张都监的脚步声,皆跳了起來,上前道:“哥哥(大人),事体如何了?”
张都监便把脑袋摇一摇:“若不是我处处小心,言语中掩饰得好,今日哪里还有性命重登这鸳鸯楼?”
叹息着,便把方才的诸般情况说了一遍,说到武松一叫劲就挣断了满身的水浸牛皮绳时,张团练和蒋门神都是惊得把舌头吐出來多长,张团练便奉承道:“到底是哥哥,若换了性急的兄弟,这颗头早已经被那武松揪下來多时了!”
蒋门神也溜须道:“大人果然是计谋深远,不费刀兵之力,就把那武松送进了牢笼之中,这等通天彻地的手段,只见天神有,人间哪得闻,小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张都监心旷神怡,便拈须做睿智状:“狐狸再狡猾,安能斗过好猎手?明日且先把武松陷在牢里,咱们便集中了精神,结果了西门庆那厮,捎带斗倒那姓施的一家!”
张团练便叹了一口气:“可惜你我都是外來户,却比不得那施家在此地扎根了十几世!哥哥虽然是那老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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