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都监便沉了脸,喝问道:“你不去悔过自新,想着如何将功赎罪,却又來这里做甚么!”
张府管家磕头道:“老爷,小的正是在将功赎罪,这武松身上的绳索,万万解不得!”
张都监“嗯”了一声,问道:“你此言何意!”
张府管家指了武松道:“老爷,贼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这个贼配军!”
武松大怒,喝道:“你血口喷人!”
张府管家却变了脸,喝道:“大胆,我家老爷让你开口说话了吗,你竟然擅自咆哮厅堂,该当何罪。”转过头又向张都监回禀道:“老爷,我听老爷说沒有家贼引不來外鬼,因此心上灵机一闪,便留意起这武松的一举一动來,果然不出老爷的神机妙算,今晚的贼便是这配军勾引來的!”
武松又惊又气,强自按捺住沒有喝骂出來,只是心中恨道:“罢了,罢了,上次这厮舅舅的三姨娘的外甥女婿当街仗势打伤了人,因此这厮托我在都监相公面前行方便,被我干了回去,此人心下怀恨,今日便來给我小鞋穿,都监大人却不昏庸,你挟私报复,他自有公断!”
果然,座上的张都监听了管家的启禀后怫然不悦:“常言说的好!!提奸拿双,捉贼拿赃,你说武义士是贼,却有什么证据了,我那沒有家贼引不來外鬼的话,是任凭你随意解释的吗!”
武松听了,心头暗喜,谁知那张府管家并不惊怕,只是叩头道:“老爷,若沒有物证,倒见得小人是信口雌黄了,小人跟了老爷这么多年,甚么时候做过这等沒把握的事,甚么时候说过这等沒把握的话,证据就在厅外,只等老爷传唤一声,自然水落石出!”
张都监听了,便向武松一点头,说道:“若有证据,便拿上厅來,当面对质。”须臾,外面又进來两人,手里共同提着个柳藤箱子,放在厅心后,也不说话,只是在管家身边一跪。
武松一看,却是吃了一惊,这个柳藤箱子,正是今天自己在街上买來的,箱中装的,都是自己明天要送给西门庆、施恩等人的礼物。
张都监问道:“这箱子是谁的,中有何物!”
武松便答道:“回恩相,这箱子却是小人今天新买的,里面装了些过节送亲的人事,想必是管家见我这口箱子來得蹊跷,所以才起了疑心,冤枉了小人,请相公将箱子打开,箱中东西最上面,便是恩相今天交给我的那个放钱的空褡裢,恩相一见便知!”
张都监便挥手道:“把箱子打开。”于是上來一个人,将箱子一掀,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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