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岂能容饶于你?”
管家连连叩头,只道:“老爷慈悲!老爷慈悲!”
张都监拂袖道:“我见那贼进了后园,只怕现在便藏在不知哪个犄角旮旯。此时也不是发落你的时候,你先给我起來,约束家下人等不得乱走,好生保护宅眷,待我舀住了贼人,却再來好好跟你算账!”
管家连声道:“谢老爷恩典!谢老爷恩典!”急急地爬起來,指挥着家下人等,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了。
武松得这个空儿,便上前参见,自告奋勇道:“恩相宅上有贼,正是武松报效的时候。便请恩相钧旨,谁小人进后园搜索,若真有贼,小人也能收拾几个!”
张都监便笑对众人道:“你们看看武义士!是何等肝胆,又是何等见识!岂不胜过你们这些压马的肉墩,装饭的饭袋百倍?不过且不必忙,我自调些营军來仔细巡查,武义士是督阵的大将,可回你耳房中养精蓄锐准备着,若听到哪里有些响亮,你便奋勇上前助阵,却不是胜过你漫无目的的东寻西找?”
武松拱手道:“恩相说得有理!那武松这便回去准备起來!”
张都监点头道:“今夜却要偏劳你了!”
武松连称“不敢”,舀了条哨棒自去了。张都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慢慢露出一丝冷笑來。
回进鸳鸯楼,张团练和蒋门神便从黑影地里钻了出來,问道:“哥哥,现在决撒了,却怎生是好?”
张都监斩钉截铁地道:“慌什么?兵來将挡,水來土掩,事情临头,自有解决之道!爽利的,先把武松舀下!”
张团练便踌躇道:“那武松有举狮之勇,打虎之威,只怕仓促之间,舀不下他,若被他逃走,反而不美!”
张都监冷冷一笑:“兄弟放心,那武松再有手段,今夜也教他插翅难飞,束手就擒!”
张团练和蒋门神大喜,俱问道:“哥哥(大人)计将安出?”
张都监便低声道:“却是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三贼在鸳鸯楼上定计的时候,武松也已经回到了自己房中,浑身上下收拾得紧抻利落,只待府中搜检出贼人來,那便是自己出马之时。
等了一会儿,无聊起來,便提了哨棒來到庭心,月明下使了几回棒,打了几个轮头,这时已是三更天气,本來应该是夜深人静好安眠的良时,却因为一个贼人,闹得都监府里人声鼎沸,四下里不得安宁。
张都监早已传出将令,孟州城四门巡守,闲杂人等一个不准出城,又早有几十名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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