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里面的公案座位上,背对着自己坐着一个人,施恩正凑在他耳边说着些什么。西门庆心想,这位便是施恩的父亲,那位老管营了。
却听“啪”一声响,却是老管营把惊堂醒木一拍,喝道:“带新到囚人武松!”早有五六个军汉,将武松簇拥了进來。老管营喝令先除了行枷,然后说道:“你那囚徒,须省得我大宋太祖武德皇帝旧制,但凡初到配军,须打一百杀威棒。那兜拕的,与我背将起來。”
武松见施恩向他连使眼色,便做了个病恹恹的样子低声道:“小人于路中了暑,还未曾好利落,告寄打。”左右牌头早得了施恩左右梯己人的吩咐,知道小管营要看觑武松,因此便顺风扯旗道:“这人现今有病,乞赐怜恕。”老管营便借坡下驴道:“我看这人面上,果然有些暑气。也罢!这顿打且先寄下,待其痊愈后再行罚不迟!”
西门庆在后堂瞧得分明,也只能心中苦笑:“走这等过场,也只不过是前世里那些赃官开大会,做报告,不说骗别人相信,倒先骗自己相信----却有他妈的屁用?”
这时,三四个军汉已经把武松引了出去,老管营又处理起别的事情來。施恩退回后堂,请了西门庆直奔牢城营的单身房。
推门进屋一看,武松正在屋中缓缓地踱着步子,舒活臂膀上因带了半天枷而凝滞的气血,见了施恩,便笑着拱手道谢:“多谢小施公子,免了武二的一顿杀威棒!”
施恩连连摇手道:“哥哥休要客气,这是小弟理上当为的!”说着,请武松和西门庆去了单独的一进院子,这里早已摆下酒宴,三人谦让一番,武松坐了上位,西门庆对席,施恩下首相陪。
武松见施恩相待之意甚诚,便端了一碗酒道:“小施公子,你我虽然素不相识,但快活林中,都说你为人仗义,是个造福一方的好汉。武二生平,最敬爱这等好男子,今日便借花献佛,先來敬你一碗!”
施恩听了,喜上眉梢,站起身來将一碗酒喝了个干净。
西门庆也笑道:“小施公子,难得你一个年轻人,又是官宦子弟出身,却不贪花好色,欺压乡里----这样的官二代,现在少之又少,为了你这一点仁心,在下也敬你一碗!”
施恩又急忙站起來,毕恭毕敬地把这碗酒也干了。抹了抹嘴,小伙子脸上泛起酒后的红光來,朗声道:“小弟也沒二位哥哥说得那般好。只是小弟想,我施家能安身在这里好几世,都是本乡本土的老少爷们儿给面子,卖交情,我不帮他们谋些福利,已是不该,若再糟践起來,那还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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