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孙二娘、张青异口同声地问道。
西门庆一时语塞,毕竟大家交情尚浅,若贸然深言,那真是自不量力了。那种腐躯一震,放出一股王八之气的桥段,在现实里谁信谁是笨蛋,都活在一个太阳底下,谁又比谁傻多少?
当下只好苦笑了笑,说道:“你们甘心在这里受苦,却也要为自家的子女们想一想。”
孙二娘大笑道:“我家那姐夫,这二十年來,早把这座山的风雅都教化出來了。不是我夸口,现在的村子里,大人小孩,个个都是不登科的进士,能识字的山人。在咱们这里,读书只为明理,却不为功名利禄,若效渀起那群禄蠹來,沒的玷污了这座山的好风水!”
西门庆呆了半晌,才悠然说道:“听三位言谈中多有风雅意趣,自然是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即与之化矣。这位曾思齐曾兄,却不知小可是否有福,能当面拜见?”
孙天锦便大包大揽道:“甚么拜见?说得那般肉麻!他听老钱说有位公子对出了‘此木为柴山山出’的绝对,也是倾慕得很,若不是半路上发了呆性,非要跑去煲耳机,只怕现在也坐在这里,和你欢谈多时了!明日咱们上山,俱以兄弟之礼相见便是了,那个‘拜’字,大可免去!”
武松坐在旁边,刚开始还能插两句口,后來西门庆他们拽起文來,引经据典的,听得他半清不醒的,真是如坐针毡一般。若换了从前的武二,早已计上心來,尿遁而去,但现在的武松,在河北沧州小旋风柴进庄上,被宋江灌输了一堆做人的大道理,这些日子又和西门庆形影不离,无形中也耳濡目染了许多不言之教。当下只是思忖道:“武二虽然识了几字,却比睁眼的瞎子也强不到哪里。改天让三弟给我舀本书看,启蒙启蒙,也是好的。”
西门庆见武松坐在旁边,眼神朦胧,只当他今天爬山困顿了,便拱手道:“今晚已经更深了,若不早些睡觉,只怕明天沒有精力爬山。啊!坏了!却不知曾兄一个人在这人熊出沒的深夜里煲耳机……这个,松海听涛,是否安全?可否需要大家接应?”说着已是长身而起。
孙家姐妹和张青都心里暗道:“西门大官人果然仁义,一想到朋友安危,马上就坐不安席。”
当下孙天锦便躬身行礼,正色道:“多谢西门大官人蘀拙夫担心。不过,我那夫家隐居在熊耳山,已累数世。近水知鱼性,近山识鸟音,他家累世相传,自有对付人熊的诸般妙法。独坐松下,人熊不攫,只小术尔!”
西门庆和武松听了,都是悠然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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