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第一天，程韵儿便让全公司上下各个部门所有员工知道黎果果的亲戚，又一个来到公司任职。
程韵儿大摇大摆的在公司茶水间站着，逢人便笑，打招呼。
“你是宫太太的妹妹？”
眉眼尖细，黄色头发的衬托下，脸蛋显得更尖。
程韵儿将人里外打量一遍，态度冷漠，“嗯。”
休息的员工一听，竖起耳朵。
“不过啊，也是亦年哥同意我来公司的。他身边缺秘书，我恰好找工作。”程韵儿轻飘飘的说出口。
看似平淡的一句话，给足了其他人的遐想。
话传到了十七楼，黎果果忙着第二次招标会，没功夫纠正程韵儿。
伏案在办公桌前，两手盘在键盘上。敲击在回车键上，手指挑高，满意的露出笑容。
转身看着打印机，刷刷刷，白色的纸张上复刻着字体。
黑色身影从玻璃门前一晃而过，玻璃上倒映着人脸。
黎果果收回余光，故意将打印出来的纸张叠放整齐，放在文件夹里。
封皮上印着，‘黄氏企划案’。
平整的放在桌子上，黎果果起身离开了。
会议室内漆黑一片，玻璃门从外打开一条缝隙。缝隙变大，一只脚尖踏入在地板上。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去拿。”
黎果果的声音从拐角处露出，没一会儿，人出现在会议室门口。她盯着摇摆的玻璃门，余光打量着身后。
昏暗的灯光下，盆景树的背后，肉色的肢体若隐若现。
进入会议室，黎果果拿起桌面上的企划案，随机消失在走廊上。
身影很快从盆景下闪出，紧接着进入到会议室。
“能看清楚吗？”黎果果斜靠在宫亦年身旁，双臂搭在桌面上。
屏幕上灰蒙蒙一片中，一抹身影出现在黎果果办公的位置。
对方看了一眼摄像头，电脑这边屏幕受到信号干扰，电纹混乱过后，屏幕一片白色。
“怎么回事？”黎果果摇晃着电脑，检查着电源接口。
下巴上一撮头发动来动去，宫亦年搂着黎果果的腰，逼迫着她坐在大腿上，“不用检查，有人故意的。”
“里应外合？”黎果果唯一能想到的便是作案人不是一个人。
宫亦年包住她的手，手背蹭着她的手背，“对方拿了便拿了，这不正是你期待的。”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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