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宗血脉就剩下他和相王哥俩,就连太宗血脉也被杀得凋零殆尽,如今也只能在高祖血脉中找了。
可哪怕血脉太疏远,但斛瑟罗敢反对吗?
这就是杜平的理解,可以说与真相完全吻合,一点毛病都没有。
杜平揣摩完皇家的内幕,最后却听见魏文常也要走了,不由得心中凄然,问道:“老魏,你也要走了吗?”
魏文常淡笑道:“不瞒你说,老夫已经提交了请辞的奏章,正交由政事堂共议,再请陛下定夺。老夫年纪太大了,最近老是心神不安,忧思恍惚,无法再伺候陛下了,再说老夫也不是什么离不开的栋梁之臣,想必皇帝会恩准的!
老杜啊,这并不奇怪,秦怀玉何等身份,不还是早早抽身事外,跑到扬州去享福了?
还有那赵政,以他的功劳进入朝堂,怎么也少不了一个九卿的位子,可人家就是不来,赖在扬州做什么参知政事。
聪明人啦,让人佩服!”
杜平眼圈儿红了,朝魏文常拱手道:“那就恭喜你了,从此逃脱樊篱,不用再受各种羁绊,天高海阔,任你遨游。
哎……秦怀玉跑了,如今你也要走了,看来你也是要去扬州的。呵呵,你们都可以跑到扬州,快乐似神仙,只可惜俺还要守在红尘中,一个人孤独的战斗……”
杜平的话,魏文常可不爱听了,又没人逼着你留守长安。你既然向往扬州的日子,那么就舍弃荣华富贵,辞官归隐就好。
可你酸气冲天,醋味弥漫,却又舍不得抛弃权利,能怪得了谁?
各有各的机缘,各有各的命运,是去是留,强求不得。既然杜平不愿离去,自有他的苦衷和诉求,那就随他去吧。
魏文常意兴阑珊,不言不语,对杜平的追问置若罔闻,一个人孤独地离去。
他连衙门都没有去点卯,在宫门外坐上自家马车,立马就让车夫打道回府。
衙门里待了多年,那些零零碎碎,不要也罢。反正也没有重要物件,就留给后来者做个念想,好歹也证明了俺老魏来过一场。
他已经递交了辞官的奏章,而对于能不能通过,一点都不担心。他这是给别人让出位置,不说皇帝,就连韦后也是正中下怀,平白多了一个尚书的位置,正好可以安插一名韦氏一族的子弟,太划算了!
朝中乱纷纷,自打女帝仙逝以后,就没有真正平静过。
李重俊好好的太子不做,偏偏干起谋反的事情,结果就是一场闹剧,不仅身死,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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