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了,一开口就是两万贯。
南来阁三楼出现绝世奇珍,张夫人和博陵崔氏的崔涵大肆斗富,早就通过口口相传,传遍了整个东市。
好多人聚集在南来阁门外,他们没有资格进去,只能待在门外,听小伙计不时的爆料。
有资格进去的分别到了一楼和二楼,南来阁所有的护卫全都出动了,分别保守各地,就连大供奉都露面了,严格控制人数,以免将楼给压塌了。
能踏上三楼的只有七十二人,全都是主人,仆从一个都没有,全都被拒之门外。
这些人中有南来阁的熟客,也有在附近酒楼饮酒的官员和勋贵,其中就有张夫人、崔涵和薛崇训认识的,彼此打招呼,很快就分成几个阵营。
看着大地之心,有人也曾心动,可面对着两万贯的价格,权衡再三,还是放弃了!
他们不参与竞争,可并不妨碍他们鼓动张夫人和崔涵加价,反正又不要他们出钱,过一把干瘾,何乐而不为?
“张夫人,出价,不就是钱吗?谁怕谁?”
“就是,张夫人,您府上可不差钱,可不能让那浪荡子给不下去了!”
“这世上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
面对着人们的鼓舞,张夫人咬咬牙,将家中府库中的钱财仔细盘算了一番,得出了一个数字,然后开出了三万贯的价格。
这已经是她府上所有的钱财了,再要加价只能是买房卖地,砸锅卖铁。
至于她能不能做主以及张同休知道以后会不会将她给打死,被怒气冲昏了头脑的张夫人已经顾不得了。
三万贯一出,立马全场震惊,所有人议论纷纷,将目光看向崔涵。
“四万贯。”崔涵想都没想,直接给加到四万贯。
人群中,有几位老者聚在一起,正是张柬之、姚崇和宋璟以及韦安石。
今日是宋璟做东,邀请几位政事堂处得不错的同僚饮酒,听得南来阁有人斗富,不由得起了好奇心,来此长长见识。
“那人是博陵崔氏子弟,好像是吏部员外郎崔缇的从弟,都是太平公主门下。”韦安石点出崔涵的出身。
“门下?哼,据说是面首吧!咱们这位公主可了不得,纠结了一帮子美少年,夜夜笙歌,胡天海地,传言太不堪了!听说公主近日又有了身孕,不知是何人中的?”姚崇眯着眼睛散播八卦。
张柬之不屑地说道:“还能有谁?武攸暨远在洛阳,莫非是夜梦洛神不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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