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叫:“不好了,不好了,安王赵无敌反了,带着大军气势汹汹杀来,快跑呀!”
本就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的权贵们听到安王谋反,正挥师杀来,立马就乱了。人们纷纷逃命,可车马挤在一块儿,然后能轻易离去?
太子李景扑通一声就趴在车厢上,声嘶力竭地大喊:“护驾,护驾……”
他肠子都悔青了,心里更是将韦莲儿给叉叉了七八遍。你个骚达子,狐媚子,整天就知道浪,哪里知道世间人心险恶?孤昨夜就说不能来,打算借称病的由头躲避,可你倒好叽叽歪歪长篇大论,非得逼着孤出城迎接。
这下子可好了,孤就如同那羊羔一头撞进了虎口,将被赵无敌这头猛虎连皮带骨都给吞下。
呜呼哀哉,生死两妇人,可惜无知己!
出迎的队伍中也并非都是贪生怕死抱头鼠窜的不肖子,也有很多临危不惧的人物。譬如白发苍苍的张柬之,就坐在牛车上巍然不动,就连那头老牛都神态自若,依然在迈开四蹄缓缓前行,浑然没有将“叛军”放在牛眼里。
看着太子的不堪,有人鄙视和不屑,有人痛心和惋惜,有人冷眼旁观看笑话,也有人在心里高喊“彼可代之”!
辅国大将军秦怀玉因为女帝的忌惮以及同赵无敌之间的翁婿关系,在人流中尽量保持低调,以免让小人猜忌。
可如今他看到太子李景的窝囊相,还有那些权贵的狼狈模样,再也无法低调了!
秦怀玉一马缰,纵马来到太子车驾前,低声劝慰:“太子,稍安勿躁,以臣对安王的了解,他断然不会谋反。想来是武懿宗那厮误会了,太子不信,且待老臣前去看看,若安王真的反了,老臣就是舍了这一副老骨头,也要和他理论一番。”
“大将军,你可是我大周的中流砥柱,孤今日就全指望你了。”太子李景忙不迭地催促,要秦怀玉立即前去。
桓彦范目视秦怀玉纵马奔驰,飞也似地前去,不由得心中疑惑,对张柬之小声嘀咕:“张侍郎,秦大将军与那安王可是翁婿,此时不避嫌疑急匆匆前去,莫非是有隐情?亦或是他早就得知安王谋反,故此临阵汇合、共谋大业?”
张柬之闭目养神,听了桓彦范的话,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不紧不慢地说道:“安王谋反?老夫是第一个不相信的。试想他早不反晚不反,为何要此时此刻反?莫非如今是千载难逢的谋反好时机?
恐怕不见得吧!他那样一个聪明人,怎么会干出此等蠢事,以老夫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