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将他的住处给包围,仔细的搜查,好歹也要将安国县公给救出来。”康大王将胸膛拍得山响,斩钉截铁地发誓,不惜与武氏撕破脸。
郑刺史长叹一声,道:“哎……高阳王武崇训还在,可恒国公武延秀于黎明时分就出了扬州城,扬长而去,此刻可能已在百里之外,鞭长莫及了!”
“哎……我说,你咋不早说呢?”康大王埋怨道。
他认定了武延秀将安国县公藏在车队里,可人既然在黎明时分离开,再看看大日的位置,可就麻烦了!
若是武延秀未曾离开,他调集府军围困与搜查,倒还说得过去。可武延秀扬长而去,他若是没有得到兵部的勘合和命令,私自调集军马出城,那可是形同谋反的大罪。
二人面面相觑,最后无奈之下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前去拜会武崇训,看看他是否参与其中?
武崇训见扬州刺史和折冲府果毅都尉联袂来访,倒有些惊讶,加上从人告诉他街道上乱糟糟的情形,连忙将他二人迎进去,都等不及奉茶,就问外面究竟发生了何事?
郑刺史见武崇训模样沉着,不似作伪,与康大王交换了个眼色,便将安国县公失踪一事说出,并且冷眼旁观,欲从武崇训脸上找到些蛛丝马迹。
可他们失望了,武崇训一听赵无敌诡异的失踪,不由得大惊失色,急切地问道:“那有没有去找?安国县公大婚在即,人却不见了,怎么向陛下交代?”
郑刺史阅人无数,自然能看出武崇训是否贼喊捉贼?可从目前的反应,还真是一无所知,于是,也不再兜圈子,直接问他,关于武延秀昨儿下半夜的行止和动静。
武崇训虽年轻,可人也不傻,稍一思索就明白了郑刺史的意思,连忙道:“使君怀疑是小王堂兄所为?这不可能!昨夜,小王与堂兄一起回来,蒙使君派武侯相助连夜将叔父收敛。
随即,堂兄与小王对饮,直到三更时分,因在是否立即回神都一事上意见相左,堂兄一怒之下自回屋子,就着人收拾行礼,其后还是使君派武侯引路去城门处候着,哪里有时间干出这等大事?”
郑刺史听了武崇训的话,仔细一琢磨,还真是怎么回事。
二武是皇族子弟,身份尊贵,即便是住在自家宅子,作为主人的郑刺史也不敢怠慢,派了一名书吏和两名衙役伺候,以便他们有所需要时好及时通报和联络。
昨夜三更以后,一名武侯来报,说恒国公要出门,去城门处等候城门开启,一刻都不想被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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