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自然是一起离开京兆府,他又何必巴巴地在此地说个清楚?莫非是……
太平公主惊问道:“大郎,你莫非是不跟本宫回去?这样可不行,本宫绝不答应!”
赵无敌凝视着她,想起史书上的记载,不由得心中凄然,道:“公主,你本是九天上的鸾凤,却不幸坠入凡尘,于你已是不公,又何必为了我而沾染人间龌龊事?
再说了,好男儿生于天地间,自当堂堂正正,不染污名,今我若随公主就此离去,岂不是一生一世都背负了贼名?
相信我,公主姐姐,我会没事的,等明日还我清白以后,自会前去公主府拜见。”
晶莹的泪,一滴又一滴,滑过那绝美的容颜,她的声音竟有些凝噎:“大郎,我已经失去了一次,再也不想重温那场噩梦,太可怕了,你就当为我着想,且随我离开这里,明日事明日再说,大不了明日我进宫去求一次母后,想来,她也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太平公主意有所指,可赵无敌并不知道因为那块玉珏牵连出昔日的故事,让武后怀疑其他的出身。
他虽是清白的,却不能随太平公主离去。因为武承嗣咬了他一口,所谓贼咬一口,入木三分,被当朝宰相给咬了,若不能洗脱嫌疑、证明清白,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以前拂袖而去,那就真的洗不干净了。
他必须留在京兆府中,以待明日黄志杰或是请武攸暨来验明青玉奴的身份,或是奏明武后让突厥小可汗忽必利来亲自指认,只有确定了青玉奴的来历,方才能洗脱他的冤屈,还他清白。
他摇摇头,却不知该怎么说服太平公主,面对这个痴情而又倔强的女子,真的没什么好办法。
满屋子寂静无声,所有人各怀各的心思。
武承嗣半眯着眼睛,脸上浮现浅浅的笑意,神秘中又带着些许诡异,怡然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饶有兴趣地看着太平公主和赵无敌,如同在欣赏着一出郎情妾意的大戏。
他的脑筋本不够灵活,却也不笨,从赵无敌的一席话中听出了弦外之音,让他倏然惊醒了,不再气愤和焦急。
赵无敌说的不错,只要他今夜离开了京兆府,那么就再也洗不干净。
嘿嘿,老子就是无中生有,胡攀乱咬,可那又如何?哪怕是有忽必利作证,大不了到时候老子就说是酒后眼花,认错了马儿,你能耐我何?
我武承嗣已提前安排了退路,立于不败之地,可你们呢?就冲太平那性子,一旦认准了的事,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头,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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