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可不同于在边地同异族作战,抡起刀子尽情杀戮,杀得越多,功劳越大,被千万人所崇拜。
可如今若是抗命,以武嗣宗的小肚鸡肠,真会将他给正法,当作鸡用来震慑猴子。
他死了,不仅做不了英雄,反而被当成害群之马,落下一个抗命的骂名。
肖郎将权衡再三,几经挣扎,最后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长刀扔到了地上,西斜的红日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写满萧瑟和落寞。
郎君弃械了,将士们也不再坚持,纷纷将手中的兵器扔到地上,发出一声声脆响,此起彼伏,经久不绝。
“那个……赵爷,您看本将军……啊不,小的都让他们弃械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把小的当个屁给放了吧?”武嗣宗可怜巴巴地祈求着。
“弃械?某有说过吗?再说了,你武大将军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人能限制你不成?”赵无敌挥挥手,奇怪地问道。
武嗣宗小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心道莫非是我误会了?人家知道我的身份,压根就没有胁迫的意思,如此一来,今儿的丑可就丢大发了!
可他转而一想,又觉得不对劲,怀疑赵无敌是故意考验他,看他是不是真心服软?
武承嗣在车中端坐,自恃身份,不想抛头露面,可却又不放心,心里痒丝丝的,遂凑到车窗边,透过车窗的缝隙注视着外面的情况。
武嗣宗的举动让他太失望了,差点将他的肺给气炸了!再也坐不住了,一边咳嗽,一边窜出车外,指着武嗣宗破口大骂:“废物,一群废物,婢养的,一百多号人,竟然对一个小白脸弃械,真是丢尽了大唐的脸面,该死,你们全都……该……咳咳……该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身子不由得佝偻起来,就像是一只大虾,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的喘息声,时断时续,时而嘶哑,时而尖锐,一张脸憋得通红,红中泛紫,紫里带黑,好似一个垂死之人,回光返照,在做最后的挣扎。
车夫一看吓坏了,他可是武氏的家奴,这武相要是在他眼跟前一口气没上来,死了,可想而知,到时候他的命运将何其凄惨?
他连忙上前,矮下身子,将身体当成一个肉垫,从后方抵住武承嗣,不让他摔倒。
就在武承嗣剧烈咳嗽的时候,又有一大帮子人路经此地,打头的一人抬头看见了武承嗣,明显地愣了一会,随即抢上前问候:“啊哟,这不是武相吗?您身子骨不好,可不能在寒风中待着,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武承嗣用朦胧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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