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好区分,那眼神不善的自然是和杜平不对付的阵营,而那些客客气气的也不见得都是他的同袍。因为,在任何地方都有中立的阵营,也就是所谓的墙头草,抱着谁也不得罪的心思,企图左右逢源,在夹缝中求生存。
屋宇重重,长廊深深,越往后走就越是冷清。这就如同一处深宅大院,主事的人总是住在那最幽静的所在,由此可见,应该快见到兵部尚书房遗则了。
“让开,让开!”忽然,从另一条长廊中涌出几名披甲的士卒,一个个横眉立目,模样狰狞,伸开大手就朝打前的杜平推来。
杜平猝不及防之下被推得连连后退,若不是赵无敌眼疾手快将他扶住,极有可能就要跌个倒仰。
杜平可气坏了,要知道在兵部衙门里,除了尚书和两位侍郎,就数他们这些主事大了。而他是兵部四司中的兵部司主事,相对而言,比起其它三司又要压过一头,加上他又是兵部尚书房遗则的世侄,平日里何曾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杜平恼了,他黑着脸,瞪着血红的牛眼,将袖子一捋,扑上前去,蒲扇般的大手对着几名甲士劈头盖脸打下,口中还在怒喝:“特奶奶的熊,反了你们了!老子今儿不将你丫的黄子打出来,就管你叫爷爷……”
“哼!杜主事,真是好大的威风啊!遇见上官不知避让,还敢动粗,尔眼中还有军纪和国法吗?”随着不阴不阳的声音,从另一条长廊中转出一人,背着两手,乜着杜平,嘴角却露出嘲讽和不屑。
此人年纪不小,稀稀落落的头发全都白了,额头上方好大一片光亮可锃,在略显黯淡的长廊中如一盏灯笼,给人们指引着方向。
他的脸略长,自两颊开始如同被快刀削去,直到下巴,尖尖的,就像是一柄锥子。因为他的脸太瘦削,以至于脸皮近似透明,都看不到血色,若非那三角眼中转动的眼眸,让人还以为是一具干尸。
他的眼神很毒辣,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就如同被毒舌给盯上,阴郁得瘆人。
此人穿的是绯袍,也就是在五品以上,赵无敌虽看不出其具体的品级,可两相对比,还是能看出来比杜平的官要大。
在这兵部衙门里,比杜平官大的人并不多,而眼前这个人很明显和杜平不对付,那么显然就不是房遗则,而是两位侍郎的一位。
杜平见那官员开口,却并没有立即停下厮打,将那些甲士一人给了一脚以后,方才拍拍手,不情不愿地冲那绯袍官员略一拱手,毫无恭敬之意地道:“呵呵,某这两下子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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