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笼在风中晃来晃去,仿佛在嘲讽着什么?
形势比人强,崔刺史和赵不凡等人是来和张翰和解的,哪怕是被人拒之门外,畅饮着寒冷的夜风,也只能彼此对视、苦笑,继而继续坚持着。
夜风阵阵,寒意袭人。
不知从何时起,湖中升起了薄雾,渐渐地浓郁起来,并逐渐朝四方蔓延……
人在雾中,湿漉漉的水汽浸湿了头发、脸盘和衣物,凉凉的,很不舒服。
雾霭弥漫,四野朦胧一片,就连天上的残月和繁星都隐去了,不见踪迹。
等待最是折磨人,尤其是在外面,且没个准话,时间也就显得格外的漫长。有时候,明明是一盏茶的时间,可因为心境的不同,却仿佛过了一个纪元。
过了好久,不是人们的错觉,而是的确过了好久,张翰府邸的大门方才重新开启。
而这次不再是开了一道缝隙,而是整个开启,而且,除了那个白发老仆以外,还多了四个年轻仆从。
老仆扬声喊道:“使君,我家阿郎有请!”
崔刺史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但却因为混迹官场数十年,养气的功夫还是颇为精深的,喜怒不行于色,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
他见张翰终于肯见了,对赵不凡伸手道:“赵先生,请!”
“使君请!”赵不凡谦让道。
二人互相谦让,继续相视而笑,不约而同地道:“同请!”
崔刺史一迈步,其他人立马就动了起来,在崔半城的引领下就要走进府门,继续为崔刺史开路。
可那老仆却急了,立马拦在了府门当中,急忙喊道:“我说你们想干什么?当我们家是菜市场呢?说你呢,崔半城,别跟爷爷装聋卖傻的,都给爷爷打住。
那个,哪位是崔刺史?我家阿郎说了,念在你是个文人份上,准你带少量人进府,免得吓坏了你!”
老仆的话虽粗鄙,可意思却没有问题。
你想想啊,谁家去别人家求见,还带着数十名执棍拿刀的汉子?就好比如今崔刺史这样的,一大群人前呼后拥的,人家不认为你是在耍官威,反而怀疑是来抄家灭门。
可让崔刺史不带人进去,很明显他心中不安,没有底气。
赵不凡想了一想,道:“这样吧,崔刺史,就由某家带着四名兄弟给你充当扈从如何?”
“这个……”崔刺史思虑良久,貌似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只好点点头道:“那就劳烦赵先生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