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一样,凑到火炉前烤起了火。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廉亲王突然念起了诗,陆清容跟着愣了一下,不是因为这诗写的多好,而是这诗有些莫名的熟悉,不应该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
话落之后,廉亲王便转身看向陆清容。
今日的陆清容一身洁白的袄子,身上还披着白狐皮子,头上只带了一支绢花,一个步摇,干净利落。
世人都说容夫人有钱,背靠着江家,又有宣国公府支持。
提起她,多半第一个想到的是财富,第二个是美食,最后一个才是美貌。
可是每次他见到容夫人,美貌总是排在第一位的。
“容夫人,果然是天资卓著。”
夸人谁不会呀,陆清容也会夸人。
“廉亲王,也是玉树临风啊!”
廉亲王自然听出了陆清容话语中的调侃和轻视,也不生气,反而浅浅的笑了。
“容夫人,觉不觉得刚才的那一句诗意境很美,这庄勼不愧是我朝大家,既能够写出这样的诗句来。”
陆清容了然的点了点头,她刚才就觉得奇怪,现在明白了。
一定又是庄勼盗用了古人的诗句,说是自己写的,回头她真应该好好地去警告一下他,不要随便的乱用古人的诗句。
“廉亲王,何不自己写一首诗呢?这个时候念别人的诗句,怕是不太应景。”
“容夫人不如说我才疏学浅,没有才华。”
说着廉亲王便拿着空酒杯,朝着陆清容迈出两步。
陆清容立刻本能的就绕着火炉转了一个方位,和他拉开了距离,刚好是对立面。
“容夫人防我如狼,却怎么会主动约我呢?”
“廉亲王这是打算和我说正事儿了吗?”
“还没有,等一个人,等人到了之后咱们再说,现在我们不妨叙叙旧。”
陆清容冷笑出声,等人,这个人八成就是李成德了。
现在前朝和后宫都有些乱套了,人人都缺少了主心骨,廉亲王到有心,在这里叙旧。
若是他登上那个位置,一定是个昏君。
“我可不知道,我和廉亲王有什么旧情可说的,该说的话之前在【在水一方】我们都已经说过了,我记得廉亲王也答应过我不会再提以前的事情。”
之前陆清容在【在水一方】警告过廉亲王,那个时候廉亲王内忧外患自然不敢和实力强后的宣国公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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