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靖阳看了一眼外边伺候的人,便按下了话题。
陆清容知道人多口杂,等到屋中的下人都出去之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皇上也给你委派了其他的任务。”
要是再像之前那样暗中调查,那岂不是又要涉险。
不对,现在皇上对宣国公府的人已经没有以前那么信任了,断然不会安排聂靖阳做这种事情。
“北狄的这奏折到了。”聂靖阳慵懒的倒了一口茶,拉着陆清容坐在梨花床榻上,看起来慵懒至极,“奏折之中提到因为开放了双边的贸易,对两边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北狄。”
“大昱朝的茶叶,丝绸,还有一些生活日用品,对于他们来说可是无价之宝。”
聂靖阳盯着茶中的一片茶叶,突然自嘲一笑,“他们越是这般虔诚,皇上定然越是以为我和北狄有所勾连,而且朝中的奸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查出来,虽然有那么几个怀疑对象,可终究是没有确切的证据,只怕皇上早就疑心我了。”
这么说来,他之前辛辛苦苦做的那些事情,在皇上眼中都是无用功的,不但有功反而有过。
着实可笑。
“这说不通,粮草的案子是你调查出来的,皇上再怎么样也不会怀疑到你头上吧。”
怀疑聂靖阳是北狄的奸细?
根本不可能,除非皇上的脑子坏掉了,毕竟当初聂靖阳在战场上险些丧命是铁一般的事实啊!
不过,领略到了这皇上的疑心病之后,陆清容觉得这也不是不可能。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靠在聂靖阳的身上。
聂靖阳很享受陆清容的靠近,直起了身体让她靠的舒服一些,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娘子说的不错,这粮草的案子虽然是我调查的,这粮草也是我追回来的,可是难保我不会在这其中做什么手脚。”
“更何况之前南台县的金矿,到目前为止还有一大批的金子流落在外,那些金子足够养活一个军队了,这人一旦开始疑心就会失去理智。”
“宣国公府是百年的府邸,背后有无数的人有所牵扯,威望慎重,再加上江家的关系,还有如今又增添了北狄,皇上定然以为我们功高盖主。”
“毕竟皇上登基之前父亲是立下汗马功劳的,这些年我和父亲立下的功劳也有目共睹,皇上自然不会明面上为难,只会私下里动小动作。”
比如架空兵权,给个虚职。
明面上看是对宣国公格外的招呼,其实削弱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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