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私库,可是就连皇上都惦念的很,您却轻而易举的,就送给了清容,这份恩宠,真的只是因为几盘子菜吗?”
薛老捏着胡子眯起了眼睛,看着这金銮大殿之下的白玉台阶,目光露出几分深邃。
“那些东西不过是身外之物,给清容就算是一点心意吧,再说老夫已经老啦!是时候辞官不做了,我看你那宣国公府挺大的,给我老头子腾出一间院子来,我要住。”
宣国公吓了一跳。
师傅只有六旬,在朝中年过七旬还有人做官呢,这六旬着实不算是太大年纪。
师傅为何这么着急辞官不做呢?
看着薛老走远了,宣国公立刻追了上去。
“您还老当益壮呢?你选择在这个时候辞官,只怕皇上也不同意呀,您一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吧?”
薛老闭着眼睛慢悠悠的朝前走,好不容易才看了宣郭公一眼。
“你想要知道也不是不行,我听说清容那个丫头,酿了不少的梅子酒。”
“师傅您从哪儿听说的呀?哪有的事儿啊?再说了,这上次府中的酒不都被师傅您给抢走了吗?哪还有什么酒啊?”宣国公连忙打马虎眼。
那梅子酒好喝得很,他才喝了不过几次,要是被师傅知道了,指不定又要连锅端走,这可不行。
“没有?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以为我真的老了?想要得到消息,就拿酒来,否则老夫什么都不说。”
话落,薛老就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了。
宣国公陷入了天人交战之中,这梅子酒好喝得很,他是不愿意送出去。
可是师傅突然想要辞官不做,这其中的缘由他也好奇得很。
这二者取其一,到底该选哪个好呢?
宣国公一时间难以做决断,只好回到了宣国公府,找老太君商量一番。
老太君已经年老,而且不理朝事,是一个后宅之中的女人,可是年轻的时候也是陪着老宣国公,上过战场的。
皇上御赐拐杖。
上打昏君下,等下打奸臣。
“母亲,您说师傅他老人家为什么要辞官不做呀?”
老太君吃着陆清容做的燕窝羹,吃完了,才让琳琅带着屋中的那些下人们都下去。
这才看向宣国公。
“你可听说了,皇上有意要罢免太子之位,改立其他皇子为储君。”
宣国公跟着放下了茶,正襟危坐,“这件事儿早就不是什么传言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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