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生都是这么刺激的吗?眼睛一闭一睁死里逃生不说,还能凭空就掉下个媳妇来?
赵夫人有些犹豫:“现在阳儿回来了,那新媳妇应该怎么办?”
众人沉默,先不说陆清容处处妥帖,没有可以指摘的地方,他们做不出无故休妻的缺德事,就单单今天早上那一盆面条,他们也舍不得把人放走啊!
聂靖阳只以为宣国公他们是不想无故休妻毁了一个好好的女孩子一生,但他也没什么好办法,沉默片刻才道:“暂时先让她在府里好好住着,等我处理完正事再考虑怎么安排吧。”
说道正事,宣国公咳嗽一声,压下嗓音中的沙哑,沉声问儿子:“阳儿,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明明没死,战报上为什么说你死了?还有,这样乔装改扮潜回京城又是为了什么?”
聂靖阳的神色郑重起来:“父亲,儿子是真的差一点就死了!西北军队衣食短缺,朝廷的粮草却又迟迟不到,儿子侦测到北狄军队有一队粮草押送,所以带着军队前去截杀,没想到去了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运粮兵,而是北狄最精锐的骑兵!儿子带着一支军队左右冲杀,几乎全军覆没!父亲,咱们朝中出了奸细!”
镇北王的神色一沉,但还是思索片刻,沉吟道:“这也不能说明就是咱们大昱出了奸细,也许是斥候中了反间计,打探的消息有误?”
聂靖阳摇了摇头,说出了一个更加惊人的事实:“父亲,当我苦战整整一日一夜,拼了性命险险就要突出重围的时候,我中箭了,那支箭是从我们大昱的队伍中射出来的。”
老太君和赵夫人失声惊叫:“什么!”
宣国公也勃然变色,猛地站了起来。
聂靖阳继续道:“正是中了那支箭,我力竭又加失血过多,一头栽倒北狄骑兵的马蹄下,被马蹄踩入沙底,险些活埋,幸亏那时激战已经到了尾声,北狄骑兵追着大昱突围的将士离开,后面紧跟着一场风暴经过,吹开了我身上的沙土,所以我才捡回了一条命。等我撑着身体回到军营,得知的却是我已身死的战报已经发往京城。是刘将军发现我并把我藏了起来,他也觉得出了奸细,而且恐怕跟朝廷也有牵扯,我伤势好转之后,将西北托付给他,然后就乔装改扮来京城查证此事了。”
刘将军是宣国公府的嫡系人马,把西北托付给他,宣国公还算放心,闻言便道:“好,此事需要从长计议,咱们需要好好筹划一番。”
大厨房早就得到了消息,早上的早膳主子们都没怎么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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