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清甜像是一股冰泉在口中淌开,清冽到极致,一丝腥膻都没有,只剩下纯粹的鲜甜。
鹤肉嫩得不像话,舌尖一压就散开,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清凉通透。
月桂夫人尝了一片,放下筷子,用帕子按了按嘴角,目光里全是感慨:
“这一道比上一道更妙,一热一冷,一浓一淡,张楚,你这大厨,是从哪里找来的?”
张楚哈哈大笑起来:“夫人,别的东西可以让给您,但大厨是不会离开我的。”
月桂夫人顿时难掩失落。
蛮牛兔直接把盘子端到自己面前,一片接一片往嘴里塞,吃得满嘴冰霜,一边吃一边嘟囔:
“这鹤肉是凉的,怎么吃着吃着,肚子里反而暖烘烘的?”
龙角兔用筷子夹起一片鹤肉对着灵灯照了照,薄如蝉翼的肉片透着光,纹路清晰可见,他啧啧两声:“这刀工真厉害!”
第三道,虎头金蝉,名为“檀香金蝉”。
虎头金蝉被翼火蛇用檀香木炭慢慢熏烤,木炭的烟气渗透进蝉肉,肉色由白转金,表面泛着一层琥珀色的光泽。
蝉肉被切成厚片,码在檀木板上,旁边配着一碟用金蝉自身分泌的蜜露调成的蘸料。
张楚夹起一块,蝉肉紧实弹牙,咬下去有轻微的咯吱声,檀香的烟熏味在唇齿间散开,与蝉肉本身的清甜混在一起,越嚼越香,那股檀香顺着喉咙往下沉,连呼吸都带上了木质的芬芳。
月桂夫人尝了一口,闭着眼睛品味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檀香入肉,却不见一丝焦糊,反而把肉的鲜味提得更高,这火候掌控,当真是登峰造极。”
铜战一口蝉肉一口酒,吃得满头大汗,青铜面具都歪了,他索性把面具摘下来搁在一旁,露出一张满是汗珠的粗犷面孔,大笑道:
“好吃!这蝉肉比牛肉还筋道!”
第四道,雪花玉彘,名为“雪花玉彘三吃”。
翼火蛇选了最肥美的一头雪花玉彘,三种做法。
第一吃,玉彘里脊切成薄片,直接炭火快烤,撒上细盐和灵椒粉,肉片边缘焦脆,中心还带着一丝粉嫩,油脂在炭火上滋滋作响,滴落在炭火中腾起一朵朵小小的火苗。
张楚夹起一片,肉片入口,油脂在舌尖爆开,焦香与肉香同时冲上来,满嘴都是丰腴的肉汁,那层焦皮脆得像锅巴,嚼起来咔嚓咔嚓响,越嚼越香。
第二吃,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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