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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没有理会孙鹏的玩笑,而是严肃的说:“孙鹏,你听着,这是团队运动,如果你还像在二年七那样单打独斗,我们必输无疑。”
孙鹏干笑了两声,终于也严肃了起来,“明白!”
“现在,我就是对手球队中的8号前腰,他叫曲然,也是你盯防的对象,我会把他全部的技术特点展示给你,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要针对这些特点做出对策,不要总想着如何打败我,只要做到限制我,干扰我,恶心我,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恶心你,嗯,不错。”孙鹏尽管有时候有些自大,但到底还是明白自己和职业球员的差距的,嘴上开着玩笑,心里却不敢大意。
“咱们开始吧。”
与此同时,操场上的一个角落,北木正静静的颠着足球,他的动作频繁迅捷,干净利落,足球“砰砰砰砰”的在他脚下做着规律的小幅跳动。
***
傍晚八点整,球队训练结束,大家道别回家。
北木和林天又肩并肩走在了路上。
“林天,我想问你件事。”北木说。
“问吧。”
“昨天在林阳天润俱乐部,临走时你说了一句话,那个方指导听到了那句话似乎有些激动。”
“你注意到啦。”
“嗯。”北木点点头:“1964年输给业余球队,指的到底是哪支球队啊?”
“国家队。”林天淡淡的说。
“这我怎么未曾听说?”北木惊讶。
“陈年旧事了,报纸和电视都不报道了,很多人都把它遗忘了。但却仍有很多人刻骨铭心的记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天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说来话长啊。那个年代,国家对足球项目空前的重视,那时的每一个队员都有着崇高的觉悟,每一脚球都要射向帝国主义。那种火热程度这是很多现代人都想象不到的。”
“很纯粹,也有鲜明的时代感,老一辈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北木说。
“那时,贺帅任国家体委主任,他一手促成中国足球队到匈牙利留学。当时的匈牙利,还是世界上超一流的强队。”
“我没记错的话,普斯卡什还没有退役。”
林天点了点头:“要知道,当时一个球员留洋一年的费用,需要几百个农民辛勤劳动一年,可见当时国家对球员的培养下了多大的功夫。”
北木不说话了,他明白当时百废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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