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而此时的贵宾8—9号房里,经过拉开中间滑门的组合厅房里,米县长两桌人还在津津有味的品尝中美味佳肴,不仅众亲戚赞不绝口,米县长更是万分舒坦。可惜这个包间的电子屏幕刚才让罗利娅给切断了信号,不然他们也能看一看拍卖过程,感受一下桌子上菜品的殊荣。
“云朵啊?”米县长吃到高兴处,兴奋的反倒回敬起晚辈来了,他端起酒杯向兰云朵举了举,“我在卢宁当了几年县长,还从来没有吃到像今天这么丰盛而又别具风味的菜肴。说说,这一桌你花了多少钱?”
县长总是关心经济问题!
兰云朵今天倒还真想说一说这桌饭菜的价格,她把面前那杯酒喝了,然后才看着米县长,拿手指了指桌子上的菜,笑道:“舅舅,不瞒您说。这两桌今晚加起来,估计得七八……”
她故意一停顿,桌子上的人就举筷不动,静静的倾听起来了。米县长的老婆是财政局的副局长,对吃的东西也见得多,她接过话去,笑道:“云朵,怎么不说下去?我估计这一桌至少也得七八千……”
兰云朵摇头,含笑不语。
“难道七八百?”
这似乎也不对,这些绿色生态食品,价格肯定不低,既然兰云朵说了“七八”两字,县长夫人就大着胆子猜想了下去,不由压低声音:“不会是七八万吧?”
“舅妈,您是财政局的领导,怎么对几万块钱就惊讶成这个样子啊!”兰云朵看着她直笑,她也不想吊长辈们的胃口了,“今晚的菜,全进行了拍卖,我们这一桌如果按拍卖结果计算,那得四十多万,两桌加起来,可就是七八十万了……”
啊!
两桌的人全放下了筷子,虽然他们都是政界上的人,什么都敢吃,再贵的菜也敢点,但一桌吃掉四十万,那还是头一回,全都把目光盯到了兰云朵身上。一方面在为菜的价格太贵而惊讶,另一方面,大家也在猜想,这兰云朵一个组织部的科长,怎么能拿出这么多钱请客?即便不是按拍卖价计算,这两桌也得两万来块吧,这可是半年多的工资呢?
疑问?
米县长首先发问了,他目光炯炯的盯着兰云朵,“云朵,你给我说老实话,这桌菜究竟需要多少钱?”他当然不会认为兰云朵会按拍卖价去结帐,但也不会认为价格低,他是怕兰云朵犯错误,说不定是哪个乡领导掏的腰包,以某种特殊方式跟组织部的干部科长拉关系。
米县长猜对了一半,这确实是一位乡干部,准确的说是一位村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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