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不知道我刚刚有多慌……”
他要是晚去一步，人是不是就没了？
想至此，子书零的手都在颤抖。
闭上眼，脑海里便浮现着只有他一个人记得的记忆。
那是地牢深处，他在审讯……一个人。
女子头发凌乱，嘴角流着血，歪着头，面对愤怒的他，只是看着他，讥笑不语。
“我这一辈子啊，大部分都是在黑暗里度过的。”
良久的对视后，女子缓缓的开口，“父亲希望母亲生男孩，母亲却生了我，因为我的出生，母亲被父亲冷落，任由姨娘欺负，最后冤死枯井。我跟条狗一样被他们关在狭小的房间里，心里充满了仇恨，仇恨让我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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