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问,“怎么办?”
与此同时,另一个男声也跟他异口同声问出,是晏暮白。
两人都焦急地看着晏暮青,他自己却还是淡淡的样子,握住了许自南主动递上来的手,“走吧。”
许自南和晏暮白再次对望,当事人都如此淡定,他们还能说什么?
三人也去了病房,晏项文正躺在床上.
许自南再见晏项文,有种心惊胆跳的震惊感,才几天不见而已,竟然瘦了这么多,看着让人觉得整个骨架都缩了。
晏项文挥挥手,示意特护出去。
许自南莫名产生一种感觉,这像是要交待遗言了……
这感觉从心里一晃而过,她暗地里连呸自己好几声,什么不好想,居然会想起这么不吉利的事!
特护出去以后,晏项文的目光在他们兄弟俩脸上一一略过,良久,只是双唇颤抖着,却不说话。
晏暮白俯下身,轻轻握着晏项文的手,“爸,您想说什么就说吧。”
此言一出,晏项文更是激动,眼泪忍不住流下,手在二儿子掌中颤抖,眼睛却看着晏暮青,终于虚弱而颤抖着说,“我……对不起你们母亲……对不起你们……两个……所有的错……都错在我……简宁……简宁虽然……可是……那也是我……错得更多……她在晏家这些年……也不好过……不管怎么……样……暮山和暮秋……都是姓晏的……可不可以答应……我……给他们一口饭吃……我没有把……他们教育……好……是我的……失职……我对不起你们……所有人……”
晏暮青只是沉默着,目光一动不动,看着晏项文身上盖着的白色被子上,那一朵被络合碘染黄的斑点。
晏项文以为他不答应,又缓缓转头,看向晏暮白。
晏暮白则看了看晏暮青,又看了眼许自南,看许自南的这一眼,心中所想却是和许自南一样,这以后的事,真说不准,不知道晏暮青现在作何打算,如果真的答应了晏暮山的条件,就不知道谁给谁饭吃了……
不过,在病重的父亲面前,晏暮白也不能把这些事说出来,只能违心地点着头,“爸,您放心,我们都记下了,暮山他们现在不好好地吗?大哥没少他们什么!”
晏项文长长地叹了口气。
晏暮白明白父亲叹气的意思,是晏项文此刻还健在,所以晏暮山他们也算衣食无忧,一旦晏项文去世,就爬晏暮青不顾他们了。于是又劝道,“爸,您别担心,医生都说了,可以手术移植的,而且现在这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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