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没有做过,因为脑海中根本没有这段记忆,还有就是传闻秋梦月与圣女温淑向来不和,两人的居住之地也相隔甚远,为何秋梦月那天会正好路过圣女温淑的闺院?又恰巧进入圣女温淑的闺房?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他已经喝的烂醉如泥,即使与圣女温淑睡在一起,也难以做成什么事情,可是他确实做了,那就只有一点可以解释,他也被人下药了。
这下药之人会是谁?最有嫌疑的便是梵千和秋梦月。
可是这二人与他交情很深,从小一起长大,根本没有理由陷害他。
不管如何,这件事情他一定会彻查到底,算是给自己的这个后世之躯一个交代。如今二人连同一体,此事怎可坐视不理?
此刻很多人都跪伏在武帝与瑶帝的雕像前大喊:“千秋瑶帝,绝世白帝,佑我天玄,盛世永存!”
这些都是瑶帝扶摇与白帝白纪的信徒,他们的目光充满虔诚,祈求二人施与恩泽,与别人的虔诚和跪拜相比,站在那里的沐尘倒显得颇为另类,一身着黑色道袍的中年人见到这一幕,猛然从地面站起身冷斥道:“哪里来的人?竟然如此不守规矩?见到神灵竟然不下跪,来人?给我拖出去杖责三百!”
随着黑色道袍中年人的话音落下,瞬间有三五个年轻的男子走了出来。
沐尘认识黑袍老者,他乃是纪摇观的观主,姓秋,名山海,他的女儿便是秋梦月。
眼见那三五个年轻男子马上逼近了他,他身上的气势猛然增长,这一幕让那三五个年轻男子陡然停住了脚步,略带忌惮的看着他,沐尘冷冷的看着秋山海冷声道:“你说你信仰神灵,信仰白帝与瑶帝,可你又不是我,怎知我心中无信仰?也许我的信仰并不你少。“
听到沐尘的辩驳,秋山海脸色一滞,随后怒声道:“好,竟然如此,我便问你一些关于瑶帝与白帝的事迹,这是每一个信仰之众都该知道的事情,你若是答不上来,那也休怪我不客气,刚刚只是杖责三百,如今便是赔上你的性命都难善了。”
沐尘闻言嘴角微扬,冷声道:“说说看。“
“你可知瑶帝与白帝的功绩?“秋山海问道。
秋山海对于一个不知名的人敢质疑他对武帝育女皇的信仰之心,心头的怒火可想而知,若是此刻面前的人回答不上他的问题,他必然要用这人的血肉来祭祀女帝与武帝。
所有的武帝与女帝信徒都愤怒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在他们看来不行跪拜之礼乃是大不敬的行为,所以不仅是秋山海生气,他们也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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