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票里面抽了两张分给了虞意涵和陈昭。“别说我不仗义,给你们当私房钱!”
陈昭和虞意涵一看,也都乐了起来,“这种好事以后再叫着我们。过了瘾还能有钱拿!”
“少得瑟。”宋瑾瑜提醒道,“这几天你们都低调点,这可是弄不好就要掉脑袋的大事明白不?这银票暂时不能动。至少要等羌人走了才可以去拿。”
“知道!”陈昭和虞意涵点头,她们两个又不是不知道这事情是有多严重,自是不会胡闹。
宋瑾瑜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过瘾,开始动手解科尔善的衣服。
“你干嘛?”虞意涵和陈昭惊悚的看着宋瑾瑜的动作。
“他意图染指我大齐的将军,还他妈的作践我大齐的姑娘!不能就这么算了!”宋瑾瑜将科尔善剥了一个精光,又踹了他屁股两脚,这才肯罢休。
这种人品的家伙当什么使臣?索性让他丢人丢到姥姥家去。
将被剥成白皮猪的科尔善扔在路边,宋小侯爷这才满意的拉着科尔善坐的那辆马车离开。
宋小侯爷和虞意涵还有陈昭将那辆马车赶到了永定河边,将拉车的马给放走。随后三人合力将马车给推到了永定河里。
马车在河水里沉沉浮浮,过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缓缓的沉入了水底之中,被河水淹没不见了踪影。
“行了。赶紧都走吧,咱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办呢。”宋瑾瑜说道。
三个人这才马上转身离开。
翌日,科尔善被人抬回驿馆的时候已经是在午后了。
他那光溜溜的身体不知道被多少人瞻仰过。
好不容易将科尔善弄醒了,科尔善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好像被马车碾过了一样。
啊。他惨叫了一声。伺候在一边的羌人使节忙过来按住了他,“殿下不要乱动啊。”
“我这是……”科尔善睁开了眼睛,却发现眼睛只能睁开一条缝隙,浑身上下都是说不出的酸痛。他一动,就觉得自己胸腔也是痛的要死。
“殿下的肋骨断了两根。”使节说道,“不能随便乱动呢。”
科尔善这才发现自己胸口缠绕着一圈又一圈的白布。
“怎么回事!”科尔善怒问道。他昨天就是去喝花酒了,喝着喝着就醉倒了。他拍着床铺。“去将我的侍卫都叫来!他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羌人使节面有难色,“回殿下,您的侍卫们打从昨天陪着您出去,就再没回来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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