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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某位盖章狂魔办千叟宴,宴会结束,好些人家就办丧礼,无缝衔接,那叫一个丝滑顺畅。
徐景昌思前想后,决定还是吃火锅,一人一个炉子,热热乎乎,不会伤到脾胃。
每人一个锅底儿,荤素由人,想要吃什么,由宫里的侍卫宫女端着托盘过去,任由大家伙自取。
这个安排,就连朱棣都说好。
请众人落座,朱棣举起酒杯,笑着走在众人中间。
“俺当了皇帝快五年了,到底做得如何,俺也说不好。今天请大家伙过来,就是想问问大家伙,看看俺这个皇帝,还有俺手下的那些臣子,有没有辜负大家伙的?你们只管畅所欲言,不用害怕。”
朱棣一张口,就自称俺,没有称朕……其实这位皇帝陛下,比谁都清楚,如何拉近和百姓的距离,没有这个本事,他又怎么带着一群将士,以弱胜强,靖难成功?
这几乎成了朱棣的本能。
这些百姓听来,顿觉亲切,疏离感消失了大半。
朱棣和徐景昌,还有太子朱高炽,以及其他重臣,都端着酒杯,在人群中间行走,不断询问大家伙的意见。
如果谁能提出有用的建议,朱棣就会多驻足一会儿,仔细听完,如果有想法,立刻回答,如果没有,也会让身后的翰林学士记下来。
这种现场问政,效果还真是不错。
没走多远,就有一个人仗着胆子道:“陛下,今年粮价比去年贵了两成,要是以后还涨价,可怎么办?”
朱棣怔了怔,看了眼徐景昌。
此时徐景昌不慌不忙,“粮价确实涨了,但这是朝廷有意提高了粮食价格。”
提问的百姓一怔,是有意为之?
徐景昌继续解释道:“是这样的,谷贱伤农,谷贵伤民……自古皆然。眼下朝廷计算过,粮价太低,造成民间消费能力薄弱。说白了,就是老百姓买不起城里的货物,锅碗瓢盆,砖瓦家具。百姓买不起这些东西,咱们的作坊就没法扩大生产,作坊的工人也就没了收入来源。这么大的国家,总不能只靠着卖给夷人,维持作坊发展。”
徐景昌道:“今后的粮食收购价格,朝廷会邀请各方,一起评估,然后制定一个价格,调动范围不会超出大家的承受能力。”
百姓立刻点头,朱棣却又道:“定国公,只是这样,未免还有些百姓吃不起粮吧?”
徐景昌道:“陛下所言极是,因此通政司还规划筹建一批海外粮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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