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时候北魏孝文帝其实是汉人血脉,他爹献文帝是冯太后和汉人所生,这事情就是尼山鸿儒会安排的。”
徐景昌愕然了少许,这不就是海宁陈阁老和清章宗的故事吗!不得不说,这种祸乱宫闱的段子,还真是经久不息,生命力顽强啊!
“你造这个谣,能有什么用?”徐景昌淡淡道。
朱高燧怔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没想好,不过让读书人难堪,不就行了。”
徐景昌叹道:“你啊,还是太单纯了,我这么跟你说吧,光是一个子虚乌有的尼山鸿儒会,还伤不到儒家的筋骨。需要有实际的动作,我已经上奏陛下,建议让南孔去北平,主持祭祀,重重册封南孔。”
朱高燧眨了眨眼睛,突然怪叫道:“好啊,你小子也太坏了,怎么连狗咬狗的主意都拿出来了?这事太有趣了,你让我干什么?去把南孔请来?我现在就动身。”
很好,免费劳力这不就来了。
不过徐景昌还保持了一丝冷静,毕竟曲阜衍圣公只有三岁的疏漏,彻底提醒了他,有些事情不能想当然。
万一朱高燧没把事情办好,那就麻烦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先去摸摸南孔的情况,回头咱们俩再说。”
朱高燧对这种搅合的事情,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
他只用了半天,就屁颠屁颠过来了。
要说起来,这个南孔,还真有点东西。
在靖康之乱中,赵家两位皇帝被俘虏,完颜构在扬州继位。彼时衍圣公孔端友就参加了大典。随后金兵入寇,孔端友返回曲阜老家,带着一部分族人,携带祖传宝物,一路向南,逃到了浙江衢州,安定下来。
其实单纯从孔家这次的作为来看,真的不算丢人。
毕竟要是连这个都接受不了,那赵家算什么?
猪狗不如吗?
而且这还不算完,南宋立国之后,封南孔为衍圣公,金国又在曲阜封了一个北孔,也是衍圣公。
这样一来,天下就有两个衍圣公。
而随着元朝一统天下,忽必烈认为南宗才是大宗,因此想让南宗迁回曲阜,承袭衍圣公爵位。
而此时南孔的格局就来了……他们以世居衢州,不忍舍弃祖辈坟茔的借口,拒绝了元朝的任命。
很有可能,他们是不想侍奉元朝,哪怕从此一落千丈,也在所不惜。
从某种程度上说,北孔屈膝蛮夷,投降了金国,又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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