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这里躲到什么时候,干粮能省则省,脆皮肠更是动都不敢动,照目前这样的消耗速度,她粗略估计还能坚持七到十天。
沈婠给自己定了一个周的期限,如果七天后权捍霆还没找来,那么她就要计划出山采购食物了,总不能真的饿死在这洞里面。
等日头渐高,她爬出洞口。
先到溪边清理自己,再去昨天发现的小山坳上摘了些野果。
因为摘得不多,所以回去的时候不必像昨天那样用藤条拉,直接兜在衣服里就可以。
沈婠趴跪在通道内直不起腰,等脑袋终于可以探出去的时候,她长舒口气,正准备整个身体都出来,下一秒却浑身僵硬、头皮发麻。
因为——
一道阴影当头罩下,一双擦拭铮亮的皮鞋出现在眼前。
她猛然抬眼,却不等看清对方的模样,后颈便遭到重击。
沈婠眼前一黑,跪地的姿势猛然下趴,最终挣扎着昏死过去。
皮鞋的主人低声一笑,低沉磁性的嗓音透出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矜贵与悠然,笑容里夹杂着一丝揶揄跟戏谑。
他说,“又见面了,沈、婠!”
最后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意味不明。
……
沈婠再次醒来,已经不在山洞。
木质横梁,水泥墙面,比帐篷柔软百倍的床——
这是一间农家乐客房!
对面立柜上摆放整齐的一次性牙刷和梳子,以旁边免费提供给游客的进山游览路线指示图足以佐证。
不仅如此,这个农家乐还是她昨天进山时住下的那家,而房间也是她住过的那间。
那个人是谁?
为什么把她带回这里?
想起昏迷之前,击打在后劲的那股力道,沈婠不由咬牙。
下一秒,猛地从床上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将面前所有的东西拂落,只听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动持续了很久。
伴随着巨大的“哐当”声,电视机也被沈婠砸烂。
“够了。”门推开,男人冷淡的嗓音传来。
沈婠猛然回头,以为能够看清幕后黑手,却不料入目是一张戴着面具的脸。
而这个面具……
似曾相似!
她收手,面容沉静,没有半点想象中歇斯底里的模样。
男人当即就笑了。
一个为了躲开抓捕,能住山洞、喝岩石水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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