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野鬼章想走,沈春和没有再拦。
“……先生?”不知过了多久,前面司机都坐不住了,开口提醒。
他才猛地回神:“走吧。”
“……去、哪儿?”
“机场。”
这不是沈春和第一次来宁城,却是第一次怀揣沉重出现在这座城市。
得益于秘书的周全安排,他刚出机场到达厅,就有车来接。
“是……沈春和沈先生?”
“嗯。”
“我来接您。”
他拉开车门坐到后头,“去夜巴黎。”
司机怔愣一瞬,而后发动引擎,朝本城最大的夜总会疾驰而去。
有钱人真会玩,大老远从京平过来,穿得人模狗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工作出差,结果却是寻欢作乐……
八点五十五分,车停在夜巴黎门口。
店里正是一天之中最热闹的时候,男男女女在舞池中肆意放纵,随着音乐摇摆身体,或贴面相亲,或紧密相拥。
一个比一个衣着清凉,有些甚至大胆出格,在这样的情况下,西装革履的沈春和就显得尤为怪异。
因此,刚进门,就被保镖盯上了,直接汇报给值班经理。
很快,同样身穿西装的经理出现,不偏不倚刚好挡住沈春和的去路,“这位先生,看您也不是来找乐子的,请问有何贵干?”
“我找二爷。”
经理稍顿,眼中划过暗芒。
沈春和又补充:“宋二爷。”
……
同一片夜色下,东篱山庄主卧。
沈婠被某人翻来覆去折腾了不知多少回,终于在累极之下昏睡过去。
黑暗侵袭前,她还在想,权捍霆从占鳌回来之后,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比如,练枪比以前勤快了,再比如,做那件事的时候更狠了。
没错,就是狠。
甚至让她感觉到了疼痛和不适。
这在以前从未有过,男人哪怕再想,也会最大程度照顾她的感受,即便委屈自己。
就像天生的贵族哪怕沦落成乞丐,再饿也必定会保持优雅的用餐仪态。
因为,习惯使然。
可最近权捍霆显然不是这样,他有些急,有些躁,好像不管不顾,又仿佛为了证明什么,那样的力道恨不得将她捏烂揉碎,吞进肚子里,融入骨血中。
极致疯狂,透出隐隐绝望。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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