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面，于雨欣似乎虚弱了很多。
女人听到叶初阳的这个问题，眼底露出了一丝无奈。
她张了张嘴，开口道，“我觉得程子佳可能不是个普通人，她那边有问题。”
有问题？
确实有问题。
当时于雨欣在告诉叶初阳她转换目标的时候，叶初阳便提醒过对方这件事情。
毕竟，一个身上沾染了这么多人命和怨气的人，到现在还安然无恙的活在世界上，说实话，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简单的人。
不过——
叶初阳倒是挺想知道程子佳的这个不普通到底不普通在哪里。
思及此，少年沉思了一下之后，淡声道，“说说看。”
闻言，于雨欣回忆了一下，开口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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