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简易的迎亲队伍从边城出发进入南红。想想,南红京城这会儿已经传开了靳菟苧嫁给他的消息,最迟十月中旬,靳菟苧就要踏上奔赴入他怀的行程。
下一次见面,很期待呢,韩君遇眉眼温和,整个人的精气神儿亮丽到将奢华的马车装潢都比得黯淡无光。
听,恶龙低沉呢喃:小兔子,可要乖乖的。
千里之外,艳阳天,一片欢庆。
挂满大红丝绸的阁楼里,在梦中的靳菟苧猛然抽搐了一下,让凑近脸颊的毛笔也跟着徒然一颤,本是要完美收笔却画成了歪歪斜斜的一条蚯蚓,靳繁霜冲睡着的靳菟苧扮个鬼脸:
“可不怪我,本来是想画一只憨态可掬的万年龟,这下可好,估计是一道断了腿命薄的桌上餐。”
靳繁霜嗤嗤笑了,下到榻间抱来薄毯给人盖上,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
收起带笑的面容,眉目自带威严,她去到前厅唤侍女泡茶。
茶香溢出,粉白的指甲映在大红的杯身显得手指煞是精致剔透,她轻呷了一口,好茶!
果然,要远嫁和亲的郡主待遇和之前相比,提升了不知多少倍。
放下茶杯,她询问侍女,“郡主夜里几时休息的?”
“回大小姐,郡主手中的铺子都让东苑的管事接手过去了,用过晚膳稍坐后,郡主就熄灯休息了。”
“你们平时伺候着,观郡主心绪如何?”
“这……”侍女迟疑了。
为奴的不可妄论主子的事情,何况是猜测主子的心情。可问话的是大小姐,将军府最受宠最说一不二的主子,侍女犹豫,以后郡主远嫁他国,她们这些侍女不还是留在将军府伺候……
靳繁霜再次端起茶杯时,侍女回话了,“回大小姐,郡主……郡主有些不爱说话,对什么事都懒懒的。若不是您这几日过来陪着,郡主的嫁衣都不会动针。”
微微顿了下,靳繁霜继续饮茶,侍女偷偷观察靳繁霜的神情,见她并没有不喜,这才又继续道:
“郡主初回来的那日,在房间里枯坐了一夜,烛火也亮了一整夜。奴婢第二日前去收拾床单,发现郡主……郡主哭湿了被褥。宫中传来要郡主和亲消息之时,郡主不闹不吵地接受了,之后就是这般平静。”
“嗯……”
靳繁霜放下大红杯盏,起身时的神情凝重万分,“仔细伺候着,郡主出嫁后大赏。”
“是。”侍女欢喜应声。
带着自己的贴身侍女从阁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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