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迟疑了。
大将军对小夫人的事情向来亲力亲为,将人护得密不透风,若不是此次意外,他们还不能一睹真容。
真的要重新安排小夫人?暗卫们有些畏惧。
“呵……”王都统气笑了,“便是大将军醒着,按照军中辈分也得给老子几分薄面,区区暗卫竟也敢越主行事吗?”
“不敢,属下知罪。”
暗卫的迟疑被打消,他们一左一右站在言念身旁,仍留有一定的距离,态度恭敬,“小夫人,请。”
言念很是配合,临走的时候,柔柔地提醒王都统,“大人可要多派些人手看住我,有劳。”
求的不过是心死。
她无意于折腾着定要来给那人一刀,但也不能忍耐大好的机会放在眼前,自己却不作为。如此,只有将自己逼入死境才能有一丝偷生的余地。
浅浅的脚步声离去,久久,王都统才吐出浊气,“本以为是呵护在心尖的温意金丝雀,原是柔中带刺的小困兽。”
大将军知晓他的金丝雀想要杀死他吗?
那样一位心思深沉之人,定然是知道的。
想起刚刚暗卫对他安排的犹豫,以及那一把匕首,王都统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大将军对于小夫人,给的太过了。
“派人好好盯着小夫人,十二时辰不能有一刻松懈。大将军这边房内留两个人看守,细心照顾。”
“是。”
交代完所有,王都统拖着疲惫的身躯乘马车回府中休憩。
百里之外,从边境加急传送战况的驿使日夜不停歇、跨越山河奔赴京城,落后烈马好几日行程的是由众多血气漫身的将士重重护送的一樽漆黑棺木。
正是清晨,整座繁华的城池还未从沉睡之中完全醒来。
初秋的晨雾初现轮廓,城门口守门将士呼出的白汽与隐约雾水混在一起,安宁中,远远的一声长呵:
“急报——”
守门将士连忙打起精神,厚重的城门大开,一骑绝尘,只听得哒哒的马蹄声在长街上回响,将士皱起眉头,京城多久没有收到如此急切的信报了?希望不要出大事呀,安安稳稳的就好。
绝迹烈马一路畅通无堵入得皇宫,收到消息之后,皇上特意派人去请霍寅客进宫。
不过辰时,小霍公子平静地从宫门走出。两边的侍卫还在诧异,到了二门外,小霍公子是可以坐轿子出行的,怎心血来潮步行出宫门?
晨光还不甚骄烈,包裹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