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相信便是。”
夫子离开了……这样的做法最为安全。就算是以后东窗事发,大将军查到此处,也可用不在店内做证明,与靳菟苧离京一事撇得干干净净。
“多谢。”
“奴婢定当转达姑娘的谢意。”侍女拂了拂身子退下。
心中空空的,靳菟苧回过身见花解语已经坐在书案前,她移步到书案下方坐下,叹息,“夫子竟然不告而别,一点防备都没有。也不知那日一别,今后天高海阔,人海茫茫,再相见难。”
“舍不得你的便宜夫子?”
靳菟苧趴在书案上,翁声道,“有一些吧。阿语知晓吗,兰舟将发的时候,远行的游人心中总也会有彷徨和不舍,空空的,怅然若失,原就是这样的感觉。”
屁……话,不对,靳菟苧是他的,不能这样用词。
什么毫无道理的话,花解语每一次离开一个地方,胸膛之中的野心和热血都会更加灼热,去往新的地方,他的疆土便会更加辽阔,他只有兴奋激动。
兰舟将发的空愁?
在花解语身上是不存在的。
看在靳菟苧这样失落多少是因为‘韩公子’的份上,他才心中感到了一点回报,付出那么多,靳菟苧有点舍不得他,也行吧。
他又去拉住靳菟苧的小手,笑吟吟道,“想见面的人,怎么也会见着,便是你想躲也躲不开的。
“嗯。”
软趴趴的靳菟苧真乖。
大手越发肆无忌惮,从小手指的缝隙撬开绵软的手掌,一点点侵占手心的空间,要小手完完全全地放开接纳自己,终于十指相扣,难以分离。
晃了下小手,靳菟苧偏头去看花解语,猛然坐直了身子,且还准备用另一只手去推花解语,“阿语快起身!这是夫子的座位,你怎么能随便就坐呢!”
他都已经坐下许久,靳菟苧才意识到这些吗?这是他的椅子,凭什么他不能坐!
“起来了,你坐我的椅子。夫子这么照顾我,我一定要尊师,即便他不在这里,也要遵守。”
好吧,看在‘韩公子’也是他的份上,且靳菟苧还这么维护他,他勉为其难地起了身,在靳菟苧让出来的椅子上坐下。
他嘴角噙着笑,看靳菟苧仔细将大椅放好,又去到外间寻人再搬来一把椅子,心道,没良心的倒也不是捂不热,早知道,他昨晚就不生气了。
此刻,他才承认自己昨晚生闷气了。
藏亲自开口叫他帮忙查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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