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菟苧对女装花解语的好,他不是不知晓。有时甚至还会觉得有些恼怒。‘韩公子’对她那么好,给她喝只有他才能饮用的茶水,请她品尝世间仅有的忘尘云袖,日日护送她回将军府,就连离开京城这样于他百害无一利的要求也答应下来了,可是靳菟苧依旧对‘韩公子’留有一份疏离。
不爽,凭什么靳菟苧对‘韩公子’没有对女装花解语上心!
女装花解语不能再留了。
他既然已经将靳菟苧视为己物,且为之忍耐容让了那么多,靳菟苧没道理不拿出一份完整的心意来回报他。待去往玄月,在他的地盘之上,再不会有女装花解语,而靳菟苧的心间必须满满的都是他。
花解语为这一即将实现的掌控欲感到痴狂,忍耐着,他在她光滑柔顺的墨发上印上一吻,松开怀中的温软,笑着道:“还说靳繁霜没欺负你,自打你推门进来,这张小嘴的弧度就没上扬过。”
轻轻叹一口气,靳菟苧挤着花解语,“我只是有点不舍得。这方天空之下的土地,原来我是眷恋着的。”
“嗯?你不厌恶这里了吗?”有些惊讶。
摇头,“我好像是突然间明白,又像很多次一点点的感悟累积,这才慢慢将心胸打开。之前我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有一天,我在半红小镇意外捡到了美人,重新拾起名为勇气的珍宝。”
意识到靳菟苧在讲自己,漫不经心的花解语心中突然紧张起来,一种状似害羞的感觉逐渐升腾,只听他的小兔子缓缓道来:
“天空其实很宽阔,不用上马疾驰去开拓视野,只需抬头,便能够看到更多。父亲的冷情之下,许是有苦衷或别有用心,至少我安好地活了这么多年。祖母虽然厌恶我为难我,将军府小姐们该有的一样没少我,读圣贤书,学经商道,悟处事理,铭将军府家训,也是尽心尽力的教导。”
“随着岁月流逝,很多事情的答案慢慢浮出水面。母亲一如既往深沉的爱意,父亲和祖母至少不会真的推我入地狱,突然重拾的祖父的宠爱,姐妹之间别扭但也真诚的情谊……这些,都在岁月长河之下缓缓流淌,就连过往也因此时心境的改变,在记忆之中也不似之前那般冰冷,竟还泛着丝丝暖意……”
微弱灯笼烛火中的靳菟苧嘴角是带着笑的,这样温和柔美,让花解语不忍打碎。若是靳菟苧是因为他而露出如此温婉的笑容就好了。沉浸在回忆之中的靳菟苧并没有发觉,身后花解语的目光是何等深沉。
既不想打破靳菟苧美好的笑,却也不想让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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