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横流钟,只听见小主子冷到骨子里得声音,“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是!”连脸上的水渍都来不及擦,十一连忙往外退,关上房门的一瞬,后背已经有些黏糊,汗水浸湿衣襟,粘在了皮肤之上。
恢复木头脸,十一顶着半边淋湿的头发在门口为小主子守门。虽然小主子没有因为泡水时间过长而晕倒,可是……可是他刚刚看见了……看见了不能说的东西!
想到小主子为了扮女装,还服下了绝阳丹,封住下身的一切征兆,刚刚小主子望着那个地方发呆,莫不是……坏了吧?
身子猛然失重,十一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恰在这时,房门嚯然打开,一脸冰霜的花解语直直盯着十一,在冷冽的目光下,十一跪倒在地,“十一认罪。”
像是轮了几番春秋,又像是在火架上灼烤,十一的汗水滴在地上。最终,花解语什么也没说,淡漠离去。
站起身,十一望着小主子离去的方向,愁容满面。看来,小主子的身体真的出问题了,此事非同小可,涉及男儿尊严的私密问题,就怕小主子避而不谈,畏而不医呀。
再长的夜,依旧会过去。再难的砍,也有翻越过去的那一天。
金光洒向凡间,大地一片明亮的时候,西苑一间小院里传来低泣的声音。
靳素秋的房间里,一身华美衣裙的靳素秋枯坐长椅之上,眼见日头高悬,西苑的管事或是老夫人的人都没有来,一切安静如平常。
打探消息回来的侍女回禀,大小姐靳繁霜依旧在祠堂忏悔,东苑里,大将军对此事没有表态,更没有提及要复查下药之人的事情。
确认自己全身而退的那一瞬间,泪水止不住的奔涌而出,靳素秋双手掩面,泣不成声,一旁的贴身侍女也红着眼眶安慰道,“小姐莫哭,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我们再也不要做害人的事了……”
金色阳光下的将军府,因为郡主靳菟苧金秋盛典败落一事,越发沉寂肃穆,就连大将军也没有出席这一日的盛典大会比试。
西苑阁楼,靳菟苧用过午膳后,她将隔间里软榻上的薄被整理好。软榻是花解语歇息的地方,薄被下面,揉成一团的女子贴身小衣被靳菟苧翻出,小手微微停滞,靳菟苧嘟囔道:
“真是的,阿语的贴身小衣怎么乱放呢……”
将小衣叠好放进衣柜里,靳菟苧抚摸着软榻上的薄被,自言自语,“好阿语,若是生气够了,就快回来吧,这一次,灯灯一定要好好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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