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押着的靳菟苧。将一切的事情串联起来,一个答案呼之欲出,他却怎么也戳不破这一层薄纱。
“靳菟苧……”
暗卫将靳菟苧押进了暗房,跟着过来的霍寅客站在门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问住的暗卫见小霍公子如此失态,抿抿唇,想到小霍是大将军的人,而且事关郡主,小霍应该不会在外间乱说,他才开口,“郡主欲带小夫人离开将军府。”
“离开将军府……”霍寅客低头嗤笑,“原来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吗……”
暗卫离开,霍寅客深深吐气,他在暗房的门前坐下,思绪混沌。
暗房之所以叫暗房,是因为其内暗黑一片,便是夜视能力极佳的人进入暗房,也不能视物。人在黑暗之中,一日没有什么影响,两日三日下来,折磨的是人心,霍寅客不知晓大将军准备将人关几日。
很小的时候,大将军让人给靳菟苧打板子,小靳菟苧还会反抗,她在院子里东躲西藏,下人担忧她身量娇小,动手都有保留,因此,小靳菟苧上蹿下跳,还会拉着霍寅客一起跑。后来大将军出马,直接将小靳菟苧按住,认认真真的打完板子才行,几次之后,小靳菟苧的反骨不复存在。
可是那时候,小靳菟苧说,“总有一天我会藏到父亲找不到的地方,让他打不成板子!”
“没用的,我肯定能找到你。”小霍寅客拆她的台。
“你!你不能去告密!”
“那你就拉紧我,你藏到哪里都带着我,若是我心情好了,还能帮你断后。”
“怎样才算心情好?”
小霍寅客伸出手,用眼神示意小靳菟苧,两只小手握住的时候,手腕间带着的玉链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就是这样,一直抓紧我就好。”
回忆到此处,霍寅客脸上挂起一抹笑意,摸到光溜溜的手腕,他的笑意消失不见,不知不觉,早已经物事全非。他的玉链丢失了,靳菟苧做的事情他猜不到,如今,靳菟苧狠心要走,连他这个最忠诚的守卫也抛在脑后。
靳菟苧已经松开了他的手,这个认知后知后觉,如钝刀割心,越发痛苦,即便如此,霍寅客还是要护住他的小兔子。
若是天黑之时,大将军还没有下令放靳菟苧出来,军令军规他也不顾了,便是冲进去不能带出靳菟苧,他也要在暗房内陪着他的小兔子。
东苑门口,暗卫将花解语押送到这里,便放任他自由。
花解语抬步,从东苑跨入西苑,他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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