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只懂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让他去,能成吗?
参谋的人们还在惊讶中,王都统先反应过来,大将军真是足智多谋,连他们自己都想不到、也不会在乎王珝这么一个小人物,派他这个绣花枕头去完成重任,再适合不过。
只是想到小儿子自打出生以来便娇生惯养,从来没有做过一份苦力的事情,更别说单独出行……王都统担心的同时又狠狠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啪的一声响,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王都统下定决心,“属下代犬子领命,此行,定不负所托。”
夜色侵窗扉,暗潮愈汹涌。山雨欲来前,苍茫白日淡。
清晨,靳菟苧是被花解语叫醒的。昨夜她和花解语一起商讨逃亡路线,条条道路都被否决,无奈之下,靳菟苧对花解语说出最后的一条路,这是一条生路,也是一条充满危险的死路。
带着凝重的心情入睡,梦中一直在奔波追寻着什么,惊呼之中,她猛然醒来,便对上了晨光之中阿语的脸。
“做噩梦了吗?”
花解语少有的温和着声音,他的大手被突然醒来的靳菟苧紧紧抓住,而始作俑者却浑然不知。
靳菟苧摇摇头,她望向窗外,朗朗日光,天色晴好,“我竟然睡过头了。”
她的眼窝下面一片青黑,肉眼可见的面容憔悴,花解语心里涌起一丝怪异,但是为了尽快知道东苑的密道,他的计划被迫停下,只希望靳菟苧突如其来的逃离将军府能成功,能让他寻到密道。
拉着靳菟苧的袖子,花解语将人带下架子床,“无妨,我们现在去厨房准备点心,在大将军回东苑之前,送过去还来的及。”
“嗯。”靳菟苧点头。
东苑的排查很是严密,无奈之下,靳菟苧只能将信塞在点心里面送到母亲面前。即便母亲收不到点心,多半会落在断荞那边,如今就看断荞愿不愿意冒这个险,帮助靳菟苧此次荒谬的行为。
盛典第二日,靳菟苧和花解语前去东苑送点心,断荞没有露面。
盛典第三日,靳菟苧和花解语前去东苑送点心,断荞依旧没有露面。
靳菟苧看着食盒里的点心,在湖水边发呆。将草龟丢到远处赶回来的花解语,一脸嫌弃道,“靳菟苧你真是个怪人,之前那么过分地欺负乌龟,现在却怕成这样!”
是呀,怕到无颜可见,靳菟苧心中酸涩,手指在点心上戳出一个点漩涡,她在想,断荞是不是已经厌恶她了,这才不愿见她。
远远地,靳老夫人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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