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母亲不行。她已经不开心了这么多年,难道要一辈子都做父亲的笼中雀?将军府是一处死境,既然正面破不了,还不能逃吗?”
黑暗中,冷冽渐渐从丹凤眼中退却,深处挟裹着一丝精光,花解语将靳菟苧的手拉下来,缓缓道,“所以,你是要带你母亲一起逃?”
靳菟苧点头,她也知道这件事听起来太过荒谬,天底下哪有女儿要带着母亲逃离自己家的,真是可笑。可她不能再拿母亲来赌了,东苑失火的事情给她敲响警钟,世间最重要的还是人,是命,什么扬眉吐气,什么无上尊贵,在人命面前一文不值。
“你要如何把小夫人从东苑带出来,嗯?”
“这个就要看断荞肯不肯帮忙了。”
“有暗道?”花解语面上依旧是平淡的,心里却是风起云涌,之前的东苑大火,小夫人和侍女断荞竟然从西苑的假湖逃出生天,若是能摸清此条暗道,打入东苑,控制住大将军的胜算会加大。只是西苑的防备也很是严密,每天的暗卫换班顺寻错综复杂,短时间内他还找不到门路。
眼下靳菟苧突然道,她要带着言念一起逃?
花解语一改刚刚的生气,忧心如何将人带出东苑,“仅仅是接小夫人出东苑便是难,你要如何逃离大将军的追兵?”
“阿语,试一试吧,金秋盛典在即,父亲事务缠身,京中人员流动大,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你想好了?”
“嗯,反正死不了,何不放手赌一把?”
轻飘飘的话,似叹息,似低喃,以柔惊断刚韧的琵琶弦,咚——的一声锵响,花解语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靳菟苧牵着往回走,身后的流萤还在不知清愁的为暗夜点缀。
夜黑不见人,室内亮如昼。
将军府东苑内,肃穆的书房里大将军端坐在上位,其下坐着四位参将,只有小霍公子在旁立着。
霍寅客一目十行读了霍将军从前线寄回来的书信,复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父亲征伐小国,乃是手到擒来之事,最迟年关便可传来喜报。”
“话虽如此,我们仍旧不能掉以轻心,后线派人补送粮草之事要多多重视。”王都统沉声道。
王都统乃是两朝老臣,和大将军一起在马背上征战,出生入死,虽已经过了不惑之年,每日的练兵操武,让他整个人依旧硬朗不输少年郎。
负责霍将军此次战役后需的参将应声,“是。”
这时,正位之上的大将军摊开国界地图,示意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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