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满满两大杯的青蒿梅冬茶,她竟然一点都不嫌弃,要知道靳繁霜曾经因为绣娘做的鞋子不合适,辞退了七八个绣娘,她的挑剔程度可以想象有多严重。
果然呐,对于靳繁霜是如此地护短,她的好,她的娇,她的体贴用心从来都只给自己认可的人。
这样也好,靳繁霜能认同祖父最好了。
说话间,靳老爷解决了一包的臭豆腐,他喝口茶水消消味儿,“恰好我昨日得了邻居送的糯米,今日给你们蒸糯米饭!你们可还有什么想吃的,祖父我什么都会做!”
两个女孩都言祖父做什么都好,偏角落里的花解语来了一句,“糯米团子。”
“丫头想吃糯米团子呀,也成,我先去把糯米蒸上,一会儿大家都动手帮忙做!”
靳老爷说着就起身往厨房去,等人出去了,靳繁霜第二次狠狠地瞪了花解语一眼,她对靳菟苧冲冲地道,“你这侍女怎么回事儿?一点规矩都不懂。”
靳菟苧皱眉,“大姐姐,花解语不是寻常侍女。”
“自然,从来没有这么貌美,处处压主子一头的侍女。”
“大姐姐,还望你在祖父这里给妹妹几分薄面,阿语对妹妹来说是可以平起平坐之人,大姐姐多担待。”
靳繁霜扭头看一眼慢条斯理擦拭手指的花解语,美人如月,简单的动作也可入画,她收回视线,不想再将心思浪费在一侍女身上,“我来这里的事……”
不用靳繁霜多言,靳菟苧便用小手捂住粉唇,大大的水眸中全是郑重,靳繁霜也严肃地点点头,两人对于这件事达成共识。
“这儿的东西太旧了,真不知道祖父是怎么忍受的了的!祖父这儿可有纸笔?”
“去杂物间看看吧。”
起身,靳菟苧带着靳繁霜往后院的杂物间去,推开门,满满的一屋子的竹蜻蜓,靳繁霜都惊讶到忘了来意。
“原来你说的是真的……”
“什么?”
“祖父心里是真的还有祖母,不不,我不能叛变祖母,祖父做错了事,祖母一日不原谅,祖父便没有资格与祖母相提并论……”
从角落艰难扒出带灰的炭笔,靳菟苧就见靳繁霜手里捏着一根竹蜻蜓絮絮叨叨,“想玩吗?这个可以飞的很高很高的!”
“不、不了。”像是被烫着了一样,靳繁霜将手中的竹蜻蜓往堆里一丢,慌忙出了杂物间,靳菟苧不知她为何如此,拿着炭笔也从屋内出来。
“只有炭笔,你是要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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